满庭芳 春日苦雨(见《词综补》)
春昼淹淹,春愁脉脉,娇黄媚紫都非。
韶华几许,九十半成违。
风暖水纹如皱,凭栏处、漫浸芳菲。
残梦醒,云迷雾锁,何处见馀晖。
追思,曾玩赏,旧时情事,珠泪频挥。
渐看看成病,减却香围。
又是清明过也,空赢得、绿惨红稀。
如萍燕,东西漂泊,不解认人归。
韶华几许,九十半成违。
风暖水纹如皱,凭栏处、漫浸芳菲。
残梦醒,云迷雾锁,何处见馀晖。
追思,曾玩赏,旧时情事,珠泪频挥。
渐看看成病,减却香围。
又是清明过也,空赢得、绿惨红稀。
如萍燕,东西漂泊,不解认人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春天阴雨连绵时,一个女子触景生情的愁绪。
上片用"淹淹""脉脉"两个叠词,把春日阴雨那种绵长压抑的感觉写活了。春雨让本该娇艳的春花都失去了颜色,九十天的春光已经过去大半。虽然春风暖了,水面起了波纹,但凭栏望去,雨水把花草都泡蔫了。就像做了一场美梦醒来,发现四周云雾笼罩,连夕阳都看不见——这些都在说美好的事物都被雨水破坏殆尽了。
下片转入回忆。女子想起从前和爱人一起赏春的快乐时光,忍不住掉眼泪。这种思念让她日渐消瘦,连熏香的兴致都没了。转眼又到清明,等来的不是春暖花开,而是百花凋零的景象。最妙的是结尾,用漂泊的燕子比喻自己:燕子像浮萍一样东飞西飞,却认不出归来的故人——暗示她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回来。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自然景物和人物心情完全融合。连绵的春雨就像流不完的眼泪,凋谢的花朵就像逝去的爱情,漂泊的燕子就像无依无靠的自己。这种借景抒情的写法,让抽象的愁绪变得具体可感,读来特别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