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虎牙滩
连山如门忽对峙，一滩前横石齿齿。
声振林木惊春雷，势杂风雨奔江水。
洪涛吸呿吞孤舟，虎牙森锯毋乃似。
巉岩穿凿铁练垂，篙师攒挽争上驶。
东风比虎更颠狂，布帆高张疾于矢。
我启篷窗窥峭壁，摩天苍翠尺有咫。
回头左顾仙人桥，十二峰背环江涘。
乘风破浪须臾间，张牙舞爪胡为尔。
苛政之猛殊未闻，危滩之险已如此。
嗟尔西行入蜀船，黄牛白狗从兹始。
声振林木惊春雷，势杂风雨奔江水。
洪涛吸呿吞孤舟，虎牙森锯毋乃似。
巉岩穿凿铁练垂，篙师攒挽争上驶。
东风比虎更颠狂，布帆高张疾于矢。
我启篷窗窥峭壁，摩天苍翠尺有咫。
回头左顾仙人桥，十二峰背环江涘。
乘风破浪须臾间，张牙舞爪胡为尔。
苛政之猛殊未闻，危滩之险已如此。
嗟尔西行入蜀船，黄牛白狗从兹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长江虎牙滩的险峻景象，同时暗含对现实社会的隐喻。全诗可分三部分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生动的比喻描写虎牙滩的险恶。诗人把两岸高山比作突然对立的门板，河滩上密布的礁石像野兽的牙齿。浪涛声如春雷震响山林，激流像夹杂着风雨扑向江面。最精彩的是把湍急的漩涡比作"吞孤舟"的猛兽喉咙，而犬牙交错的礁石就是"虎牙"——这个比喻既形象又让人心惊。
第二部分（中间十句）记录行船过程。先写船工们像蚂蚁一样拉着铁索攀爬礁石，突然东风助力，船帆像离弦之箭冲过险滩。诗人推开船窗，发现峭壁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苍翠的山色。回头望见著名的巫山十二峰和仙人桥景观，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险滩转眼就被抛在身后。这里用"乘风破浪须臾间"的强烈对比，展现了大自然的变幻无常。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由景入情。诗人感叹：还没听说比老虎更凶猛的苛政（暗指当时严酷的统治），但自然险滩已经如此可怕。最后用"黄牛白狗"（指三峡另两处险滩）预示西行入蜀的路途将更加艰险，把自然景观的险恶与社会现实的残酷巧妙联系起来。
全诗最妙处在于：表面写险滩行船，实则暗讽时政。那些"吞舟"的漩涡、"张牙舞爪"的礁石，何尝不是苛政的象征？而"篙师攒挽"的艰辛，又暗示百姓在严酷统治下的挣扎。诗人用惊心动魄的自然景象，道出了对社会的深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