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其二 题赵渊甫影
满面英灵气。
有平生、撑肠拄腹,五千文字。
读破诗书兼读律,打叠通何再世。
奈举目、河山都异。
论语为薪玄覆瓿,莽乾坤、那有经生事。
拚笔砚,永焚弃。
无端插脚淮南市。
尽销磨、关符野𣟄,堠官亭吏。
鄂渚风烟回首处,梦里惊魂尚悸。
祇剩得、须眉如此。
汉上题襟襟上酒,这斑斑、认是铜仙泪。
还一笑,买新醉。
有平生、撑肠拄腹,五千文字。
读破诗书兼读律,打叠通何再世。
奈举目、河山都异。
论语为薪玄覆瓿,莽乾坤、那有经生事。
拚笔砚,永焚弃。
无端插脚淮南市。
尽销磨、关符野𣟄,堠官亭吏。
鄂渚风烟回首处,梦里惊魂尚悸。
祇剩得、须眉如此。
汉上题襟襟上酒,这斑斑、认是铜仙泪。
还一笑,买新醉。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怀才不遇的读书人,用自嘲的口吻诉说内心的苦闷。
上片开头描写主人公形象:满脸英气,肚子里装着五千卷书的学问(用"撑肠拄腹"形容学识丰富)。他不仅熟读诗书,还精通法律条文,简直像汉代通晓法律的何再世("通何"指汉代法律专家)。但抬眼望去,山河变色,世道全非——这里暗指朝代更替或社会动荡。
接着用两个典故:孔子编的《论语》被当柴烧("为薪"),道家经典《太玄经》被用来盖酱缸("覆瓿"),讽刺读书人的学问在这个乱世毫无用处。于是主人公赌气说要永远扔掉笔墨纸砚。
下片写他无奈混迹市井("淮南市"指市井之地),整天和官府小吏打交道,消磨志气。回想起在鄂渚(今武昌一带)经历的动荡岁月(可能指战乱),至今梦中还会吓醒。现在只剩下胡子眉毛还证明自己是个读书人("须眉"代指男子气概)。
最后用"汉上题襟"的典故(唐代文人在汉水边题诗饮酒的雅事),说衣襟上的酒渍像是铜仙人的眼泪(铜仙指汉武帝时承露盘的铜人,后被魏明帝拆迁时流泪的典故)。但主人公已经看开,干脆一笑置之,去买酒喝个痛快。
全词用自嘲的笔调,通过读书人的遭遇反映乱世中文人的无奈。最后"买新醉"的洒脱,其实是更深层次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