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咏蝉
小园疏柳斜阳晚,凄然数声低唤。
吸露频啼,迎风乍咽,迸出悲丝急管。
宫商偷换。
和五夜寒螀,一天哀雁。
恨杀螳螂,惊回焦尾鹍弦断。
当年齐女曾变。
故宫衰草外,何限秋怨。
罗袂无声,玉墀尘满,落叶几番零乱。
余音宛转。
想动影低鬟,妆残帘捲,杜甫山妻,夜飞人不见⑴。
吸露频啼,迎风乍咽,迸出悲丝急管。
宫商偷换。
和五夜寒螀,一天哀雁。
恨杀螳螂,惊回焦尾鹍弦断。
当年齐女曾变。
故宫衰草外,何限秋怨。
罗袂无声,玉墀尘满,落叶几番零乱。
余音宛转。
想动影低鬟,妆残帘捲,杜甫山妻,夜飞人不见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蝉鸣为线索,通过细腻的描写和丰富的联想,表达了深沉的哀愁和时光流逝的感慨。
上片从傍晚的小园写起,斜阳下的柳树上传来几声凄凉的蝉鸣。作者用"吸露""迎风"等动作,把蝉拟人化,仿佛它在哭泣。蝉鸣声时而急促如丝管乐器,时而变换音调,与夜晚的虫鸣、天上的雁叫交织在一起。突然出现的螳螂惊扰了蝉,就像琴弦突然断裂,暗示美好事物被破坏的遗憾。
下片用"齐女化蝉"的典故(传说齐国公主死后化为蝉),联想到荒废的宫殿。这里用"罗袂无声""玉墀尘满"等意象,描绘出人去楼空的凄凉。落叶纷飞中,蝉鸣声依然婉转,让人想象当年宫女们低垂发髻、卷帘梳妆的场景。结尾用杜甫诗中"夜飞人不见"的典故,暗示一切繁华终将消逝,只剩蝉鸣在空荡的庭院回响。
全词通过蝉声串联起现实与想象,将自然景物与历史沧桑融为一体。作者没有直接抒发感情,而是用生动的画面和声音,让读者感受到时光无情、盛衰无常的深沉哀愁。特别是对声音的描写非常传神,使整首词充满音乐般的韵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