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聂先生辞
公文章兮锦绣段，落人间兮光千丈。
东应聘兮入闽藩，披萧艾兮搴芳兰。
顾下泽兮有荼堇，公神异兮众嘲辴。
感知遇兮三十年，藏予心兮未敢言。
纷鼓旗兮溯临汝，上高陇兮怅延伫。
气解散兮成春云，乱纷披兮伤予魂。
东应聘兮入闽藩，披萧艾兮搴芳兰。
顾下泽兮有荼堇，公神异兮众嘲辴。
感知遇兮三十年，藏予心兮未敢言。
纷鼓旗兮溯临汝，上高陇兮怅延伫。
气解散兮成春云，乱纷披兮伤予魂。
现代解析
这首《吊聂先生辞》是一首悼念逝者的诗歌，用充满感情的语言赞美了聂先生的才华和品格，同时表达了作者深切的哀思。
诗歌开头用“锦绣段”“光千丈”形容聂先生的文章光彩夺目，像华丽的绸缎一样精美，照亮人间。这说明聂先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文人。
“东应聘兮入闽藩”指聂先生曾受邀到福建任职，“披萧艾兮搴芳兰”用采摘香草比喻他在恶劣环境中依然保持高尚品格——萧艾是杂草，芳兰是香草，意思是聂先生能在混乱中坚守美好。
“顾下泽兮有荼堇”说聂先生关怀百姓，但“荼堇”（苦菜）暗示民间仍有苦难。“公神异兮众嘲辴”写他才华超凡却遭人嘲笑，体现了他不被理解的孤独。
“感知遇兮三十年”表达作者对聂先生三十年的知遇之恩，“未敢言”说明这份感激一直深藏心底，突显聂先生对作者的深远影响。
最后四句写送葬场景：旗帜纷乱的送葬队伍逆流而上（“溯临汝”），作者站在高坡上久久怅望（“怅延伫”）。聂先生的气息化作春云消散，这纷乱的景象让作者魂伤——用云散比喻生命消逝，春云的意象既美好又哀伤。
全诗通过“光千丈”“芳兰”“春云”等明亮意象与“萧艾”“荼堇”“魂伤”的对比，既赞颂逝者的才德，又痛惜他的离去。最动人的是后两句：逝者的气息变成天空的云，而活着的人只能对着云彩心碎——把抽象的哀思化作可感的自然景象，让读者真切体会到生死相隔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