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叶二客诗 其二 汎虚舟

楫棹无所假,超然信萍查。
朝浮旭日辉,夕荫清月华。
营营功业人,朽骨成泥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种超脱世俗、自在随性的生活态度,通过对比凸显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选择。

前四句用轻快的笔调勾勒出一个无拘无束的泛舟场景:船桨不需要外物支撑(暗喻不依赖世俗手段),自由地随着浮萍漂流。白天沐浴朝阳,夜晚享受月光,展现了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闲适生活。诗人用"朝浮""夕荫"的时间流转,暗示这种生活日日如此,充满自然韵律的美。

后两句突然笔锋一转,讽刺那些整天钻营功名利禄的人,最终不过化作尘土。用"营营"这个象声词生动刻画出汲汲营营的忙碌状,而"朽骨成泥沙"的强烈对比,不仅点明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更暗示追逐功业到头来都是徒劳。

全诗最妙处在于用泛舟的悠然自得(过程美好)对比功业人生的徒劳无功(结果虚空),不用直接说教,就让人自然体会到:与其辛苦钻营,不如像一叶扁舟般活得洒脱自在。这种生活哲学在今天依然能引发共鸣——我们是否也在追逐某些东西时,忘记了生活本身的诗意?

栾清

栾清,字浑之。贞元时,与徐戡俱好道术。游江南,舟遇二客,问其姓名,客笑持二莲叶遗之,上各有诗。一叶题曰摅浩然,一叶题曰泛虚舟。有顷,遗浑之酒一卮,甚馨香。饮讫别去,失所在。浑之大醉,吐出数斗物。戡视之,皆五脏,烂黑在地。浑之欢然起,抚掌而歌,遂仙去。戡亦不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