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杂诗十首 其一

恸哭悲素秋,言登北山脚。
昏埃迷沪岭,疲马战荦确。
岁月苦易得,俯仰成今昨。
山雨坏古道,春淙变溪壑。
飞妖虽已息,空穟那堪穫。
农夫抱耒叹,四顾泪雨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农民在荒年中的痛苦与无奈,语言朴实却充满力量。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主人公在萧瑟的秋天登上北山,尘土弥漫的山路上,连老马都走得踉踉跄跄。这里用"恸哭"直接点出悲怆情绪,用疲惫的老马暗示人更疲惫。

中间四句讲时间无情:岁月匆匆流逝,转眼物是人非。山雨冲毁了老路,春水改道形成了新溪谷。这些自然变化暗示着生活的变故,为后文饥荒做铺垫。

最后四句最揪心:虽然蝗灾过去了,但田里只剩空穗,农民抱着农具痛哭,眼泪像雨一样落下。"空穟那堪穫"特别扎心——庄稼就在眼前,却颗粒无收。"四顾泪雨落"的画面感极强,让人仿佛看见农民环视荒田时绝望的泪水。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最朴实的语言拍纪录片:记录自然灾害下的农民困境,记录人在命运前的无力感。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真实的绝望——不是戏剧化的哀嚎,而是握着一把空稻穗时,无声落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