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立春日自西郊入城（一九三一年）
正嫌郊外荒凉，车行又入牢笼内。
黄昏时候，暮寒乍作，阴沈沈地。
尘起如云，烟飞成雾。
行人似水。
更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都包在，昏黄里。
林下荒坟栉比。
九衢中、尘嚣未已。
春来春去，花开花落，有谁理会。
不道人生，者般艰苦，者般容易。
算不须赞美，何容诅咒，是人间世。
黄昏时候，暮寒乍作，阴沈沈地。
尘起如云，烟飞成雾。
行人似水。
更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都包在，昏黄里。
林下荒坟栉比。
九衢中、尘嚣未已。
春来春去，花开花落，有谁理会。
不道人生，者般艰苦，者般容易。
算不须赞美，何容诅咒，是人间世。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1931年立春时节，作者从郊外进入城市的所见所感，通过对比城乡景象，表达了对人生和社会的深刻思考。
上阕写进城路上的景象。开头"正嫌郊外荒凉"看似矛盾——既然嫌郊外荒凉，为何又说进城是"入牢笼"？这暗示了作者对城市和乡村都不满意的矛盾心理。接着用"黄昏""暮寒""阴沉"等词营造压抑氛围，把尘土比作云雾，行人比作流水，展现城市的喧嚣拥挤。最后"万家灯火"本应温暖，却被"昏黄"笼罩，暗示繁华表象下的空虚。
下阕转向人生思考。"林下荒坟"与"九衢尘嚣"形成生死对比，带出"春来春去"的时光流逝感。"有谁理会"四字道出世态炎凉。随后直白点出人生既"艰苦"又"容易"的矛盾性——活着艰难，但随波逐流又很容易。结尾"不须赞美""何容诅咒"的冷静态度，体现了作者看透人间真相后的超然。
全词魅力在于：用日常景象（车行、灯火、尘土）承载深刻思考，把城市比作"牢笼"的比喻新颖犀利，最后对人生的总结既通透又带着无奈。作者没有简单批判或赞美，而是呈现出复杂真实的人间百态，让读者自己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