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宁人先生以无妄系济南走书报我触暑驰视苦疾作辞还先生寄赠行三十韵诗春日晤保州重会蓟门奉答前诗广五十韵
卧病三秋色,怀人五岳情。
凉飙吹梦起,啄雀唤愁生。
客返关中路,书传历下城(客秋有乡人至自济南拜先生书。)。
倒衣初罢枕,垂涕复沾缨。
《巷伯》诗难读,梁园狱已平。
长吟归黯淡,别绪郁纵横。
忆折前津柳,同炊古寺羹⑴。
有孚谋且窒,无角兆先成。
远道蒹葭隔,周行坎窞并。
莒莱矜野语,虞芮乱嚣声(讼起因小人夺先生田。)。
欻棹江波大,潜扬海汐轻(时讼牍株累多人,用已结海上事。)。
群疑纷所出,众口漫多惊。
智勇微夫子,艰危讵此行。
奋身甘下吏,微服耻为氓。
《易》彖繇斯昉,《骚》歌比类明。
经旬喧地圾,举国丐天晴(时地震淫雨。)。
节至通蘋藻(先生在难,不废时祭。),愁来忆弟兄。
曾要肝胆契,况忝雪霜盟。
草茀虚炎月,云高隐暮旌。
罢呼燕市酒,遄决蓟门程。
戍角迷丹嶂,河阴护绿蘅。
崩堤频淖马,废坞剩闻莺。
水旱忧兼剧,诛求惨自鸣(时道多流亡,别自有诗。)。
此邦哀琐尾,何室压香橙。
触目难俱述,惊时已渐更。
驰闻瀛隰尽,颇喜岱岚迎。
膏沐谁遑理,壶飧欲就倾。
畏途晨上谒,羁邸夜班荆。
续烛探行笥,联床敞外楹。
年华穷不减,日录老逾精(先生时成《日知录》若干卷。)。
恨失登山约,嗟为抱瓮贞。
徘徊违鲁赙(刘六茹新故,未能往吊。),邂逅合秦筝(乡人阎天木以事滞山左。)。
阁彷沧溟峻,泉怜趵突清(趵突泉东有白雪楼。)。
狂涛终砥柱,直道益峥嵘。
旅食悲寒及,归舟阻潦盈。
依然垂橐去,率尔采薪婴。
左次才弥拙,西还意若酲。
贫非荒竹径,渴岂慕金茎。
急难睽良友,端居惕远征。
寸心如濩落,中夜几屏营。
自得分鱼素,空教怨鹿苹。
川原仍独往,伏腊互相衡。
甫定他乡榻,俄从上日觥(先生以二月朔至。)。
好音随杖屦,佳会足公卿。
律转坚冰解,春回早卉荣。
敛才期近物,逃俗励修名。
忽复追鞭弭,还来过帝京。
每询邙邑树,谁荐寝园樱(时在清明。)。
进履耽逢石,将诗悚报琼。
雍田关华好,为耦待躬耕(时先生与无异有华山卜筑之约。)。
凉飙吹梦起,啄雀唤愁生。
客返关中路,书传历下城(客秋有乡人至自济南拜先生书。)。
倒衣初罢枕,垂涕复沾缨。
《巷伯》诗难读,梁园狱已平。
长吟归黯淡,别绪郁纵横。
忆折前津柳,同炊古寺羹⑴。
有孚谋且窒,无角兆先成。
远道蒹葭隔,周行坎窞并。
莒莱矜野语,虞芮乱嚣声(讼起因小人夺先生田。)。
欻棹江波大,潜扬海汐轻(时讼牍株累多人,用已结海上事。)。
群疑纷所出,众口漫多惊。
智勇微夫子,艰危讵此行。
奋身甘下吏,微服耻为氓。
《易》彖繇斯昉,《骚》歌比类明。
经旬喧地圾,举国丐天晴(时地震淫雨。)。
节至通蘋藻(先生在难,不废时祭。),愁来忆弟兄。
曾要肝胆契,况忝雪霜盟。
草茀虚炎月,云高隐暮旌。
罢呼燕市酒,遄决蓟门程。
戍角迷丹嶂,河阴护绿蘅。
崩堤频淖马,废坞剩闻莺。
水旱忧兼剧,诛求惨自鸣(时道多流亡,别自有诗。)。
此邦哀琐尾,何室压香橙。
触目难俱述,惊时已渐更。
驰闻瀛隰尽,颇喜岱岚迎。
膏沐谁遑理,壶飧欲就倾。
畏途晨上谒,羁邸夜班荆。
续烛探行笥,联床敞外楹。
年华穷不减,日录老逾精(先生时成《日知录》若干卷。)。
恨失登山约,嗟为抱瓮贞。
徘徊违鲁赙(刘六茹新故,未能往吊。),邂逅合秦筝(乡人阎天木以事滞山左。)。
阁彷沧溟峻,泉怜趵突清(趵突泉东有白雪楼。)。
狂涛终砥柱,直道益峥嵘。
旅食悲寒及,归舟阻潦盈。
依然垂橐去,率尔采薪婴。
左次才弥拙,西还意若酲。
贫非荒竹径,渴岂慕金茎。
急难睽良友,端居惕远征。
寸心如濩落,中夜几屏营。
自得分鱼素,空教怨鹿苹。
川原仍独往,伏腊互相衡。
甫定他乡榻,俄从上日觥(先生以二月朔至。)。
好音随杖屦,佳会足公卿。
律转坚冰解,春回早卉荣。
敛才期近物,逃俗励修名。
忽复追鞭弭,还来过帝京。
每询邙邑树,谁荐寝园樱(时在清明。)。
进履耽逢石,将诗悚报琼。
雍田关华好,为耦待躬耕(时先生与无异有华山卜筑之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友人"宁人先生"的深情之作,通过回忆往事和描写现实困境,表达了真挚的友情和人生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几个部分:
1. 开头写作者卧病思念友人,回忆去年收到友人从济南来信时的激动心情,以及当时社会动荡(地震、诉讼等)的艰难处境。
2. 中间详细回忆了与友人的交往:一起在古寺吃饭的温馨,友人遭遇不公时的愤慨,以及友人坚持学术研究(写《日知录》)的执着精神。用"狂涛终砥柱"赞美友人面对困境时的坚强。
3. 后半部分写重逢的喜悦:春天相见时的欢欣,一起饮酒谈诗的快乐。最后以"华山卜筑之约"表达对未来归隐田园的向往。
诗中运用了大量生动的比喻:
- 用"凉飙吹梦起"形容突然惊醒
- "啄雀唤愁生"用鸟鸣衬托忧愁
- "狂涛终砥柱"比喻友人面对困境的坚定
艺术特色上:
1. 时空交错:将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叙述
2. 情景交融:把个人情感与社会现实紧密结合
3. 善用对比:用自然景物(如春天花开)反衬人世艰难
全诗核心表达的是:
真挚友情可以超越时空和困境,即使身处乱世,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互扶持,也能找到精神慰藉和人生希望。最后归隐田园的约定,更体现了古代文人追求精神自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