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古
驱车洛阳城,下马皋门道。
凭吊晋时人,胡尘净如扫。
昔者群氐狂,恶氛满苍昊。
臣庶供醢俎,帝王为舆皂。
倏忽无一存,乾坤旋再造。
夷吾彼何人,忧心空似⑴捣。
不见祖生⑵鞭,直向赵王堡。
于今缅遗踪,何处容夷獠。
伊水涧瀍间,秋色来浩浩。
遥望陆浑山,平原满秋草。
西楼六千里,东楼遥相望。
靺鞨何丑夷,夸毗称人皇。
中原凌替日,耀马中山阳。
后者居降邸,乃有东丹王。
雄猾阿保机,馀风何怆凉。
毡袍⑶左衽人,车盖入大梁。
打草弃城走,惆怅登愁冈。
行人渡辽水,不见古临潢。
天祚百万兵,兵威忽不扬。
堂堂古雄国,早先弱宋亡。
悲风从东来,原野渺茫茫。
颓垣废宫殿⑷,草低⑸见牛羊。
走马游汴梁,出入汴城⑹门。
哀哀啼杜宇,上有古帝魂。
虎狼群女真,南牧万马奔。
一鞭驱北去,八百赵王孙。
后日覆金族,乃仍青城屯。
妃嫔及王子,流血京城昏。
萧条上蔡州,黄伞投空村。
江南天水碧,犹有半壁存。
天兴靖康年,天道谁与论。
荒荒瓦砾中,白日惨不温。
登临陟华岱,沧海望洪波。
白云满天末,鸿鹄飞鸣过。
慨焉奇渥温,于此统山河。
中华群骁杰,俯首何其多。
运去蹈坎壈,时来生嵯峨。
濠阳淮泗间,跃马起横戈。
壮士挥返曜,英雄挽颓沱。
九州忽如砥,泰嵩不可磨。
何以乾坤毁,日月又蹉跎。
于今四海内,白狄舞傞傞。
大荒蹲犷獥,黑洋发蛟鼍。
自东欲徂西,乌兔相荡摩。
凭吊晋时人,胡尘净如扫。
昔者群氐狂,恶氛满苍昊。
臣庶供醢俎,帝王为舆皂。
倏忽无一存,乾坤旋再造。
夷吾彼何人,忧心空似⑴捣。
不见祖生⑵鞭,直向赵王堡。
于今缅遗踪,何处容夷獠。
伊水涧瀍间,秋色来浩浩。
遥望陆浑山,平原满秋草。
西楼六千里,东楼遥相望。
靺鞨何丑夷,夸毗称人皇。
中原凌替日,耀马中山阳。
后者居降邸,乃有东丹王。
雄猾阿保机,馀风何怆凉。
毡袍⑶左衽人,车盖入大梁。
打草弃城走,惆怅登愁冈。
行人渡辽水,不见古临潢。
天祚百万兵,兵威忽不扬。
堂堂古雄国,早先弱宋亡。
悲风从东来,原野渺茫茫。
颓垣废宫殿⑷,草低⑸见牛羊。
走马游汴梁,出入汴城⑹门。
哀哀啼杜宇,上有古帝魂。
虎狼群女真,南牧万马奔。
一鞭驱北去,八百赵王孙。
后日覆金族,乃仍青城屯。
妃嫔及王子,流血京城昏。
萧条上蔡州,黄伞投空村。
江南天水碧,犹有半壁存。
天兴靖康年,天道谁与论。
荒荒瓦砾中,白日惨不温。
登临陟华岱,沧海望洪波。
白云满天末,鸿鹄飞鸣过。
慨焉奇渥温,于此统山河。
中华群骁杰,俯首何其多。
运去蹈坎壈,时来生嵯峨。
濠阳淮泗间,跃马起横戈。
壮士挥返曜,英雄挽颓沱。
九州忽如砥,泰嵩不可磨。
何以乾坤毁,日月又蹉跎。
于今四海内,白狄舞傞傞。
大荒蹲犷獥,黑洋发蛟鼍。
自东欲徂西,乌兔相荡摩。
现代解析
这首《咏古》是一首借古讽今的怀古诗,通过回顾历史上多个朝代的兴衰,表达了对民族命运的深刻思考。全诗分为几个部分,每部分聚焦不同历史片段,整体传递出一种沧桑感和忧患意识。
开篇描写洛阳城的景象,提到晋朝时期的战乱("胡尘净如扫"),暗指外族入侵的灾难。诗人用"臣庶供醢俎,帝王为舆皂"这样形象的比喻,展现当时百姓和统治者都沦为奴隶的悲惨境遇。
中间部分接连提到多个少数民族政权(如靺鞨、女真)入主中原的历史事件,用"毡袍左衽人,车盖入大梁"等细节,生动呈现了异族统治的场景。特别提到宋朝灭亡("堂堂古雄国,早先弱宋亡"),流露出对汉族政权衰落的痛惜。
最后部分笔锋一转,写到蒙古人(奇渥温)统一山河,以及后来明朝的崛起("濠阳淮泗间,跃马起横戈"),展现历史循环往复的特点。结尾"大荒蹲犷獥,黑洋发蛟鼍"等意象,暗示当前仍面临外患威胁。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具体历史画面(如废宫殿、秋草、杜宇啼叫)营造苍凉意境
2. 通过对比不同朝代的兴衰,揭示历史规律
3. 在怀古中暗含对现实的警示,体现深沉的爱国情怀
4. 语言既有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又不乏生动细节
诗人仿佛站在时间长河边,将千年历史浓缩在诗行中,让读者感受到中华民族历经的磨难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