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将军歌
将军来,人间有杀敌才。
将军去,世上无擎天柱。
问将军何族,武侯骨肉。
问将军何名,桓侯季昆。
云云霓霓,将军之旌与旂。
霹霹雳雳,将军之矢与石。
将军曰走,龙咆狮吼。
将军曰居,鳌喘鲸呿。
将军曰贼可迎,孝娥庙口水都撑。
将军曰贼可逐,义妇台前山乱扑。
谍者为将军喜,曰我卒皆全,将军曰天。
谍者为将军危,曰我师已尽,将军曰命。
剖将军拳,拳密于函。
割将军舌,舌长于尺。
削将军首,首可削兮灵不朽。
剥将军肤,肤可剥兮血不枯。
吁嗟乎!
将军存,贼如鼠。
将军亡,贼如虎。
贼兮贼兮,尔莫谓将军不复威,尔莫谓将军不复武。
十万奇兵,八面丛生将军忠。
五千厉鬼,三更哭死将军恶。
将军去,世上无擎天柱。
问将军何族,武侯骨肉。
问将军何名,桓侯季昆。
云云霓霓,将军之旌与旂。
霹霹雳雳,将军之矢与石。
将军曰走,龙咆狮吼。
将军曰居,鳌喘鲸呿。
将军曰贼可迎,孝娥庙口水都撑。
将军曰贼可逐,义妇台前山乱扑。
谍者为将军喜,曰我卒皆全,将军曰天。
谍者为将军危,曰我师已尽,将军曰命。
剖将军拳,拳密于函。
割将军舌,舌长于尺。
削将军首,首可削兮灵不朽。
剥将军肤,肤可剥兮血不枯。
吁嗟乎!
将军存,贼如鼠。
将军亡,贼如虎。
贼兮贼兮,尔莫谓将军不复威,尔莫谓将军不复武。
十万奇兵,八面丛生将军忠。
五千厉鬼,三更哭死将军恶。
现代解析
这首《葛将军歌》用充满力量的语言,歌颂了一位英勇无畏的将军形象。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理解:
1. 将军的非凡形象
诗人用夸张的比喻塑造将军——他来时是"杀敌才",走时像"擎天柱"倒塌,直接点明他是国家栋梁。他的战旗像云霞翻滚,箭石如雷霆霹雳,连发号施令都带着龙狮般的威势,这些描写让将军的形象充满神话色彩。
2. 战场上的神勇表现
诗中用两组对比展现将军的指挥艺术:他说"进攻"时,连江水都为他开路(孝娥庙口水撑起),群山都为他助阵;他说"追击"时,自然力量都听他调遣。当探子报告战况时,无论顺境逆境,将军都坦然接受,体现了他"听天命"的豁达。
3. 宁死不屈的精神
最震撼的是描写将军牺牲的部分——即便拳头被砸碎、舌头被割断、头颅被砍下、皮肤被剥落,他的意志和热血永不消亡。这种血腥的描写反而突出了他精神的永恒。
4. 强烈的对比手法
全诗贯穿对比:将军活着时敌人像老鼠,死后敌人变老虎;最后警告敌人别以为将军死了就没威力,因为他的忠魂能召唤十万奇兵,连战死的鬼魂都会为他复仇。这种生死威力的对比强化了悲壮感。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排比句式和短促节奏营造战场紧张感
- 将现实战斗与神话想象结合,让英雄形象更崇高
- 通过肉体毁灭与精神永存的对比,突出民族气节
- 最后用"厉鬼哭魂"的想象,给英雄故事留下余响
本质上,这是首借将军形象歌颂民族血性的战歌,即便今天读来,仍能感受到那种"肉体可灭,精神不死"的震撼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