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人醉杏花天 江上别妓 ①
停杯掩袖都无语。
容易逢君侬便去。
孤雁叫秋风,乱不成行,似解分离苦。
寒山一抹低平楚。
泪满钱唐古渡。
眉峰未蹙情先露。
弦上传情浑似诉。
一字一俄延,错乱宫商,误则随他误。
丝丝烟柳愁千缕。
柳上斜晖未暮。
容易逢君侬便去。
孤雁叫秋风,乱不成行,似解分离苦。
寒山一抹低平楚。
泪满钱唐古渡。
眉峰未蹙情先露。
弦上传情浑似诉。
一字一俄延,错乱宫商,误则随他误。
丝丝烟柳愁千缕。
柳上斜晖未暮。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江边与歌妓分别的场景,情感细腻动人,充满离愁别绪。
上片(前六句):
开篇用"停杯掩袖"的细节,生动刻画了两人相对无言的离别场景。"孤雁"三句最妙——秋风里失群的孤雁叫声,就像懂得分离的痛苦,连飞行队伍都乱作一团。这里把人的离愁投射到孤雁身上,让自然景物也有了情感。
下片(后七句):
"寒山"两句像电影镜头:远处低矮的山影下,古老的渡口洒满泪水。"眉峰未蹙"到"误则随他误"这五句尤为精彩:歌女还没皱眉,琴声已泄露哀愁。弹琴时每个音都故意拖延,甚至弹错了音也任由它错——这种"将错就错"的弹法,比痛哭更能表现伤心到极致的状态。
结尾的烟柳斜晖既是实景,又像蒙着轻纱的愁绪。整首词把离别时"无声胜有声"的缠绵、琴弦上的心绪波动,都化作可触摸的画面,让读者仿佛亲眼看见那个秋日渡口,听见那支故意弹错的离别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