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
鹿门山人沧浪客,洒泪忆枯眼见骨。
风尘峥嵘万里空,不知何处营三窟。
城中性命汤火近,路穷援断无消息。
鼠窃狗偷何足忧,都将十指漫天日。
大言阔步好公卿,三百年余涵养成。
已闻郑五但搔首,复道庞涓竖子名。
平时肉食夸果决,谁信临危跋疐行。
白头面皱牙齿落,万事已矣秋风生。
风尘峥嵘万里空,不知何处营三窟。
城中性命汤火近,路穷援断无消息。
鼠窃狗偷何足忧,都将十指漫天日。
大言阔步好公卿,三百年余涵养成。
已闻郑五但搔首,复道庞涓竖子名。
平时肉食夸果决,谁信临危跋疐行。
白头面皱牙齿落,万事已矣秋风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乱世中落魄文人的悲愤与无奈,通过生动的画面和讽刺的笔触展现了社会的黑暗面。
前四句刻画了一个流落江湖的读书人形象:他自称"鹿门山人沧浪客",却只能为眼前饿殍遍野的景象痛哭。风尘仆仆走遍万里,却找不到安身之处。这里用"三窟"(兔子有三个窝)的典故,反衬人在乱世无处容身的悲哀。
中间八句直指社会黑暗:城里百姓命悬一线,求救无门。诗人愤怒地说,小偷小摸算什么,那些大人物才是真正的强盗("十指漫天日"指权贵贪得无厌)。三百年培养出的官员们,平时趾高气扬("大言阔步"),关键时刻却像历史上有名的无能之辈郑五、庞涓一样束手无策。平时吃香喝辣("肉食"代指官员)吹嘘果断,危难时却犹豫不决。
最后两句以秋风吹白头的形象作结:当这位老人牙齿掉光、满脸皱纹时,一切希望都已随风而逝。秋风既是实景,也暗示时代的肃杀。
全诗用对比手法突出讽刺:权贵的虚伪与百姓的苦难,平日的嚣张与危时的无能。语言直白有力,如"鼠窃狗偷""十指漫天"等句通俗而犀利,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诗人的愤怒与悲哀。
师严
师严,字道立,襄阳(今属湖北)人。度宗咸淳末元兵围襄阳,脱身奔朝廷,上书论事,不报。客死武陵。事见《谷音》卷上。今录诗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