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行
灼灼明月珠,产向深渊底。
从空捞摝之,鱼龙尽惊起。
鲛人相抱泣,洒泪忽成雨。
腥风扑远岸,鲸波奔万里。
密网垂天云,轻帆展鹏翼。
一擘川后愁,再击海若徙。
尽剖蚌蛤腹,不补苍赤髓。
安得如意珠,持归报天子。
神光发中夜,龙颜大欣喜。
七宝随所求,四事尽丰美。
展转济孤贫,利乐无穷已。
用赏战胜功,传为灌顶祉。
罢此批鳞役,聊以释附髀。
沧海不扬波,沟渎清尘滓。
愿祝吾皇寿,量同东海水。
从空捞摝之,鱼龙尽惊起。
鲛人相抱泣,洒泪忽成雨。
腥风扑远岸,鲸波奔万里。
密网垂天云,轻帆展鹏翼。
一擘川后愁,再击海若徙。
尽剖蚌蛤腹,不补苍赤髓。
安得如意珠,持归报天子。
神光发中夜,龙颜大欣喜。
七宝随所求,四事尽丰美。
展转济孤贫,利乐无穷已。
用赏战胜功,传为灌顶祉。
罢此批鳞役,聊以释附髀。
沧海不扬波,沟渎清尘滓。
愿祝吾皇寿,量同东海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深海采珠的壮阔画面,同时暗含对民生疾苦的关怀和对明君的期许。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采珠的艰辛与代价(前12句)
用"灼灼明月珠"形容珍珠的珍贵,但采珠过程极其危险——要潜入深渊惊动鱼龙,鲛人(传说中的人鱼)因此悲伤哭泣,引发腥风巨浪。诗人用"密网垂天云"等夸张手法,表现采珠规模之大,连海神都为之发愁迁徙。最痛心的是"尽剖蚌蛤腹,不补苍赤髓"——采尽珍珠也救不了百姓的贫苦。
2. 理想中的珍珠用途(中间8句)
诗人幻想找到"如意珠"献给皇帝,让神珠的光芒带来皆大欢喜:既能满足宫廷需求(七宝四事),又能救济贫民,还能奖励军功。这里暗含对统治者"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期待。
3. 美好的祝愿(最后6句)
希望停止危险的采珠劳役(批鳞役),让大海恢复平静。最终落脚在对君王的祝福:愿皇帝寿如东海,天下清明。这里的"沧海不扬波"既是现实愿望,也暗喻政治清明。
全诗妙在:
- 用惊心动魄的采珠场景,隐喻劳民伤财的政令
- "鲛人泣泪成雨"等想象既浪漫又暗含批判
- 表面歌颂皇恩,实则劝谏统治者要体恤民情
- 结尾的美好祝愿与开头的残酷现实形成对照
就像用一颗珍珠折射出整个社会:既展现自然奇观,又反映人间疾苦,最后寄托治国理想,展现了中国古典诗歌"温柔敦厚"的批判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