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九日登高)
不看萸、把酒对名山,无帽厌西风。渺四海故人,一尊今雨,万里长空。宇宙此山此日,今夕几人同。举世谁不醉,独属陶公。
当日白衣几许,漫凄其寄兴,落日篱东。抚停云六合,借醉托孤踪。□吊古、不须多感,□古人、那得共杯中。拼酩酊,明年此会,谁此从容。
当日白衣几许,漫凄其寄兴,落日篱东。抚停云六合,借醉托孤踪。□吊古、不须多感,□古人、那得共杯中。拼酩酊,明年此会,谁此从容。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重阳节登高时的孤独与感慨,可以分成三层来理解:
第一层(开头到"独属陶公")写登高时的寂寞。诗人端着酒杯面对高山,西风吹得帽子都戴不住,身边却一个老朋友都没有。他望着广阔天地,心想今天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在登高呢?世上的人都在喝酒寻欢,但真正懂酒的只有陶渊明——这里用陶渊明爱酒的典故,暗示自己和他一样孤独清醒。
第二层("当日白衣几许"到"借醉托孤踪")借陶渊明的故事抒怀。想到当年陶渊明在菊花篱笆边喝酒的潇洒,诗人也学他对着云彩独酌,用醉意掩盖自己的孤独。"白衣"指陶渊明穷得穿粗布衣仍坚持自我,"停云"既是写景也暗指陶渊明写的《停云》诗。
第三层(最后几句)是自我宽慰。诗人说:别总伤感怀古了,古人也喝不到我的酒啊!干脆喝个痛快吧,谁知道明年还有谁能这样自在登高呢?最后这个反问特别耐人寻味——既有对人生无常的感叹,又带着及时行乐的洒脱。
全词妙在把孤独写得豪迈:明明是一个人喝酒,却喝出了"万里长空"的气魄;明明在伤感,偏要用"拼酩酊"的痛快来对抗。这种矛盾感正是中年人才懂的滋味——既清醒地知道人生孤独,又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