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姝媚 封署送春
清琴愁独谱,听啼鹃声声,唤人悽楚。
无计留春,著游丝、低罥画阑干处。
燕妒莺猜,便消得、韶光如许。
底事东君,芳讯年年,自由来去。
凭阁敲残新句,看浪蝶依依,似忘春暮。
芳草斜阳,忍低眉遥数,天涯归路。
酒浪茶涛,怎洗尽、客襟尘土。
为问园林旧约,明年记否。
无计留春,著游丝、低罥画阑干处。
燕妒莺猜,便消得、韶光如许。
底事东君,芳讯年年,自由来去。
凭阁敲残新句,看浪蝶依依,似忘春暮。
芳草斜阳,忍低眉遥数,天涯归路。
酒浪茶涛,怎洗尽、客襟尘土。
为问园林旧约,明年记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在暮春时节的愁绪,像一首用古琴弹奏的忧郁曲子。
上片开头用"清琴愁独谱"比喻自己的心情,就像独自弹着一首忧伤的曲子。听到杜鹃啼叫,更觉得凄凉。他想留住春天,但只能看着游丝挂在栏杆上,连燕子黄莺都好像在嫉妒这短暂的春光。这里用"燕妒莺猜"的拟人手法,生动表现了春天即将逝去的无奈。最后埋怨春神(东君)为什么年年都这样来去自由,不管人的挽留。
下片写他站在楼阁上作诗,看见蝴蝶还恋恋不舍地飞舞,似乎忘记了春天就要结束。"芳草斜阳"的景色让他忍不住低头数着远方的归路,说明他其实也在思念家乡。"酒浪茶涛"是说借酒消愁,但怎么也洗不去旅途的疲惫。最后两句最动人,他问:明年春天,还记得我们和园林的约定吗?这里把春天拟人化,仿佛春天是一个会失约的朋友。
全词妙在把抽象的"送春"情绪写得具体可感:用琴声、鸟啼、游丝、蝴蝶这些具体事物来表现;把春天和春神都当作有感情的人来对话;通过"独谱"、"忍低眉"这些细节展现孤独。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明知留不住却还想挽留的无奈,就像我们面对所有美好却短暂的事物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