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横空 陈叔起以画菊索题,菊盖十人合作
谁貌霜容。
向鬘天藻国,辟此新封。
柴桑吏隐归来晚,秋心烂漫篱东。
冰绡薄,石黛浓。
似十客、须眉将晋同。
一任天荒地老,甲子重逢。
休问义熙建隆。
吊华严贤劫,省识图中。
一花一佛优昙在,应有色相难空。
庐陵令,抱蜀翁。
笑脱贼、生还非道穷。
试与问泉明,聊证素衷。
向鬘天藻国,辟此新封。
柴桑吏隐归来晚,秋心烂漫篱东。
冰绡薄,石黛浓。
似十客、须眉将晋同。
一任天荒地老,甲子重逢。
休问义熙建隆。
吊华严贤劫,省识图中。
一花一佛优昙在,应有色相难空。
庐陵令,抱蜀翁。
笑脱贼、生还非道穷。
试与问泉明,聊证素衷。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朋友陈叔起画的菊花图所题。菊花图由十人合作完成,词中巧妙地将画中菊与历史人物、佛道思想融合,展现出高洁超脱的意境。
上阕用拟人手法写菊花:谁画出了这傲霜的菊花?它们像开辟了新天地,在东篱下自由绽放。画中菊瓣薄如冰绡,花色浓如青黛,十朵菊花就像晋代十位名士("竹林七贤"加陶渊明等三人)聚首。这些菊花超脱时空,哪怕天荒地老也年年盛开。
下阕转入哲理思考:不必追问历史变迁(义熙是晋朝年号,建隆是宋朝年号),画中菊花如同佛教的优昙花,虽有色相却蕴含空性。最后借陶渊明(曾任庐陵令)和庄子(抱蜀翁指隐居者)的典故,表达即使身处乱世("脱贼生还")也要保持高洁品格。末尾说想问问陶渊明(字泉明),这画是否也表达了他当年的心境。
全词将菊花、历史人物、佛道思想熔于一炉,通过赞美画菊来歌颂超然物外、坚守本真的精神境界。最妙的是把十人合作的菊花比作晋代十位名士,既切合作画背景,又赋予画作深厚的人文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