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1946年8月)
问滔滔江汉汇东流,底事阻归舟?
任解维待发,严关不启,飞越无由。
道是教师佳节,有假且同休。
君自寻烦恼,夫复何尤!
回首惊心往事,恨江防瓦解,谁柱中游?
但苍黄西走,巴蜀且淹留。
喜重来、江山依旧,白云外、黄鹤耸高楼。
君须住,上蛇山去,一醉新秋。
任解维待发,严关不启,飞越无由。
道是教师佳节,有假且同休。
君自寻烦恼,夫复何尤!
回首惊心往事,恨江防瓦解,谁柱中游?
但苍黄西走,巴蜀且淹留。
喜重来、江山依旧,白云外、黄鹤耸高楼。
君须住,上蛇山去,一醉新秋。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46年,借长江边的所见所感,抒发对时局的感慨和重见故地的欣喜。
上阕开头用"滔滔江汉"的壮阔景象起兴,但笔锋一转,抱怨船只被无故阻拦不能启程。表面是说教师节放假导致通关受阻,实则暗讽当时混乱的时局让人寸步难行。"君自寻烦恼"看似自我解嘲,实则包含无奈。
下阕回忆抗战时期"江防瓦解"的惨痛历史,痛心无人能力挽狂澜。提到"苍黄西走"的逃难经历,与如今"重来江山依旧"形成鲜明对比。最后笔调转为轻快:登上蛇山远眺,黄鹤楼依然矗立在白云间,不如趁着新秋时节畅饮一杯。这种从沉重到洒脱的情绪转变,展现了文人面对乱世的豁达。
全词妙在将个人行程受阻的小事,与家国命运的大背景自然结合。用"解维待发"暗喻抱负受阻,用"严关不启"讽刺时局封锁,最后又以登高饮酒化解愁绪,充分展现了传统文人借景抒怀的深厚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