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翚岭
新安僻一隅,崖谷莽相围。
寒雨度翚岭,悄然徒御悲。
匪悲道路险,疲氓寒无衣。
祗役我之分,劳民毋乃非。
既不能重趼,复不奋翅飞。
民劳岂得已,王程不可违。
酬民以价直,几为吏橐肥。
诘问得其情,惩吏乃用威。
疲氓感我意,绕座涕洒挥。
民情大可见,岂愿咸其腓。
劳劳道路间,志在救朝饥。
饥寒苟不恤,焉用长吏为⑴?
寒雨度翚岭,悄然徒御悲。
匪悲道路险,疲氓寒无衣。
祗役我之分,劳民毋乃非。
既不能重趼,复不奋翅飞。
民劳岂得已,王程不可违。
酬民以价直,几为吏橐肥。
诘问得其情,惩吏乃用威。
疲氓感我意,绕座涕洒挥。
民情大可见,岂愿咸其腓。
劳劳道路间,志在救朝饥。
饥寒苟不恤,焉用长吏为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官员在寒冷雨天翻山越岭时的所见所感,核心思想是体恤百姓疾苦和反思官吏职责。
开头描写新安地区偏僻荒凉,山崖深谷环绕。寒雨中翻越翚岭时,随从们情绪低落。但作者说他们不是怕路险,而是心疼路边冻得发抖的贫民——这些人连御寒的衣服都没有。
作为官员,作者内心矛盾:完成公务是本分,但劳民伤财实在不该。他自责既不能像百姓那样吃苦(重趼指脚底老茧),又不能立刻解决问题(像鸟飞一样快)。百姓受苦是迫于王命,而官吏发放的救济款,多半被贪污进了腰包。
当作者查实贪污情况后,严厉惩处了贪官。百姓们感动得围着他哭泣,这让他明白:老百姓其实很单纯,只求温饱。他们奔波劳碌,不过是为了一口早饭。
最后两句是全诗灵魂:如果当官的连百姓饥寒都不管,那还要这官做什么?这既是自责,更是对所有官员的质问。全诗用朴素的语言和生动的场景,展现了一个良心官员的为民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