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手植桧
孔庭讫端拜,有树当轩垂。
根槎仅百尺,上阅姬周曦。
徘徊再瞻顾,宣尼手亲移。
种自阙里地,灌以洙泗池。
斯文续东壁,糵岂秦火遗。
念此千载下,东家耸高楣。
穹碑与乔木,林立如广畦。
名书掣惊电,雄文炳重离。
回头向东岱,御帐高已卑。
珍培赖衍圣,斤斧非所宜。
皇天佑吾道,绵远仍若斯。
维此亦木尔,所歆宁在兹。
寰中大山壑,庶矣万年枝。
根槎仅百尺,上阅姬周曦。
徘徊再瞻顾,宣尼手亲移。
种自阙里地,灌以洙泗池。
斯文续东壁,糵岂秦火遗。
念此千载下,东家耸高楣。
穹碑与乔木,林立如广畦。
名书掣惊电,雄文炳重离。
回头向东岱,御帐高已卑。
珍培赖衍圣,斤斧非所宜。
皇天佑吾道,绵远仍若斯。
维此亦木尔,所歆宁在兹。
寰中大山壑,庶矣万年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写的是孔子亲手种植的一棵桧树,借树喻人,表达对孔子及其思想的敬仰。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树的来历:开头说这棵树是孔子亲手栽种在自家庭院里的("宣尼手亲移"),用洙泗河的水浇灌。这棵树虽然外表普通("根槎仅百尺"),却见证了周朝以来的漫长历史("上阅姬周曦")。
2. 树的象征:诗人把这棵树比作儒家文化的象征("斯文续东壁"),说它躲过了秦始皇焚书坑儒的灾难("糵岂秦火遗")。就像孔子的思想一样,历经劫难却顽强存活。
3. 后世纪念:描写后人如何尊崇这棵树和孔子。孔府("东家")建筑宏伟,碑林环绕("穹碑与乔木,林立如广畦"),连泰山("东岱")的御帐相比之下都显得矮小了。
4. 思想传承:最后点明主旨:这棵树之所以珍贵,不在于它本身("维此亦木尔"),而在于它代表的孔子思想。就像大山中的古树("寰中大山壑")一样,孔子的智慧将永远流传("庶矣万年枝")。
全诗通过一棵树,巧妙地把自然景物、历史沧桑和思想传承融合在一起。诗人用"树"这个具体形象,让抽象的儒家文化变得可见可感。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两句:看似在写树,实则说思想——真正的伟大不在于外表,而在于能否经受时间考验,永远滋养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