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巢鸾凤 其一 故宫五色鹦鹉
花外斜曛,漫神依紫籞,梦绕红云。
倚笼思故主,下笔记郎君。
贞元朝士共销魂,暂偷活、何尝忘旧恩。
伤迟暮,自爱惜、羽毛谁认。
独问,西母讯。
情恋旧枝,私语啼痕晕。
世换红桑,石填碧海,瞥眼兴亡休论。
空有文章只关愁,更无歌舞能传恨。
听春鹃,望山头、一样凄损。
倚笼思故主,下笔记郎君。
贞元朝士共销魂,暂偷活、何尝忘旧恩。
伤迟暮,自爱惜、羽毛谁认。
独问,西母讯。
情恋旧枝,私语啼痕晕。
世换红桑,石填碧海,瞥眼兴亡休论。
空有文章只关愁,更无歌舞能传恨。
听春鹃,望山头、一样凄损。
现代解析
这首词借一只被关在笼中的五色鹦鹉的视角,抒发了对朝代更替、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
上阕写鹦鹉的现状:夕阳下,它呆在笼子里,思念着旧日的主人("故主"可能暗指明朝皇帝)。虽然暂时活着,但从未忘记过去的恩情。它为自己年华老去、无人赏识而伤感,只能自怜自惜。
下阕通过鹦鹉的"独问",带出更深层的哀愁:它眷恋旧枝(象征故国),啼哭的痕迹晕染羽毛。世界已变("红桑"指沧海桑田),石头填平了碧海(暗指江山易主),转眼间兴亡更替。纵有文采也只剩愁苦,再不能像过去那样用歌舞传递情感。结尾以杜鹃啼血的意象,将鹦鹉与望帝化鹃的典故相连,强化了亡国之痛的悲凉。
全词妙在借物喻人:表面写鹦鹉思旧,实则寄托了词人对明朝覆灭的哀思。笼中鹦鹉的处境,正是遗民文人的写照——失去自由,怀念故国,在新朝中孤独终老。词中"贞元朝士"(唐朝年号,喻前朝臣子)、"西母"(西王母,喻前朝)等典故的运用,让怀旧之情更显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