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亭 琼岛艮赋石
驱使秦鞭，追逐汉槎，往事愚公应误。
灯火梦华，早化刀兵，花木寿峰非故。
流落胡沙，与哀曲、玉龙同谱。
回顾。
甚震泽烟波，汴京尘土。
直到长白钟灵，记游幸当时，几番歌舞。
冰雪异乡，五国愁城，谁思赵家前主。
地北天南，算阅尽。
兴亡如许。
今古，都一片、韩陵无语。
灯火梦华，早化刀兵，花木寿峰非故。
流落胡沙，与哀曲、玉龙同谱。
回顾。
甚震泽烟波，汴京尘土。
直到长白钟灵，记游幸当时，几番歌舞。
冰雪异乡，五国愁城，谁思赵家前主。
地北天南，算阅尽。
兴亡如许。
今古，都一片、韩陵无语。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艮岳石"（北宋皇家园林中的奇石）为线索，通过一块石头的视角，讲述了一段跨越千年的兴亡故事。
上阕开篇用神话典故：秦始皇挥鞭赶山、汉武帝乘槎寻仙，暗示这块石头原本是皇家珍宝。但"愚公应误"四字突然转折——当年费尽心力搬运的奇石，如今看来都是徒劳。接着用"灯火梦华"（北宋繁华）与"刀兵"（战乱）的对比，写汴京沦陷后，皇家园林毁于战火，奇石也被掳到北方金国，就像李煜的亡国哀曲一样凄凉。
下阕转到长白山（金国发源地），写石头见证金国皇帝在此游乐的场景。但很快用"冰雪异乡"带出讽刺——这些胜利者后来也被蒙古所灭，囚禁在五国城（宋徽宗被囚处），历史竟如此轮回。"谁思赵家前主"一句尤为深刻：当金国灭亡时，可有人想起当年被他们灭掉的北宋？结尾"韩陵无语"（北朝碑文典故）更是神来之笔——无论石头还是山河，都沉默见证着所有王朝终将化为尘土。
全词最震撼的是"物视角"的运用：一块石头看尽汴京到长白山的沧桑巨变，见证宋金两个王朝的覆灭。这种"石头记"的写法，比直接写人事更显苍凉。最后两句把千年兴亡压进"一片无语"中，类似"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意境，但更显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