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晤钱松南(林)索余何义门校定文选本因与谈古今文体升降成长短句一章即书其后
《文选》烂,秀才半,前人之言岂河汉。
后来文士卑六朝,輘嬴轹刘追陶姚。
那知高论起风雅,徒使落笔空枝条。
华实自相因,根植可抒藻。
巍巍《文选》台,屹立不易倒。
东坡解事薄小儿,恐亦耳食未深讨。
读书种子得义门,河源本会寻昆仑。
剬经缉史有余力,乃复来闯曹刘藩。
目中一字不轻放,欲使临文绝影响。
从兹论辨始见真,譬若片言折堂上。
吟才今日传湘灵,夜照太乙然藜青。
十年好古有元本,肯夸明月遗秋萤。
后来文士卑六朝,輘嬴轹刘追陶姚。
那知高论起风雅,徒使落笔空枝条。
华实自相因,根植可抒藻。
巍巍《文选》台,屹立不易倒。
东坡解事薄小儿,恐亦耳食未深讨。
读书种子得义门,河源本会寻昆仑。
剬经缉史有余力,乃复来闯曹刘藩。
目中一字不轻放,欲使临文绝影响。
从兹论辨始见真,譬若片言折堂上。
吟才今日传湘灵,夜照太乙然藜青。
十年好古有元本,肯夸明月遗秋萤。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作者在和钱松南聊天时,借着一本古书《文选》的校对本,发表了对古今文章变化的看法。
开头用俗语"《文选》烂,秀才半"(把《文选》读烂就能当半个秀才)强调这本书的重要性。但作者吐槽说:后来的文人瞧不起六朝文学(《文选》收录的主要是六朝文章),非要模仿更古老的陶渊明、姚合等人,结果写出来的东西华而不实,像光秃秃的树枝没有叶子。
接着用比喻说:好文章就像大树,花朵(文采)和果实(内容)是相辅相成的,根扎得深才能长出好枝叶。《文选》就像一座坚固的高台,经得起时间考验。这里还调侃了苏东坡,说他批评《文选》可能是没深入研究。
后半段夸赞校书人何义门("读书种子"),说他像找到了黄河源头一样抓住了文章根本。校书时连一个字都不放过,这样后人读起来才能明白文章真意。最后夸钱松南是当代才子,像夜读古籍的学者,十年如一日钻研古书真本,不屑于那些像萤火虫一样短暂发光的浮华文章。
全诗核心观点是:不要盲目崇古或贬低某个时代的文章,真正的好文章需要内容和文采兼备,而《文选》就是典范。作者用聊天的方式,把严肃的文学批评说得生动有趣,既有比喻(大树、高台),又有调侃(说苏东坡可能没细读),最后还巧妙捧了下聊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