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诗
律穷气转肃,客子愁不欢。
中宵起傍徨,欲往衣裳单。
内顾子与妻,黯默私自怜。
力田有凶岁,并狩无悬貆。
念此怀感伤,何以卒岁年。
凤凰鸣高冈,耻效鸱与鸢。
时俗贵苟得,烈士羞瓦全。
弱年守微尚,秉心塞以渊。
世人竞自媚,意气何由前。
拔剑不能割,安用称豪贤。
知己不援恤,安用相周旋。
闻子爱芳草,杂佩纫蘅荃。
馨香岂不烈,坐惜芳时捐。
淩晨履霜雪,日暮临广川。
方舟不我济,惜哉空洄沿。
咏彼北门诗,悠然感遗编。
中宵起傍徨,欲往衣裳单。
内顾子与妻,黯默私自怜。
力田有凶岁,并狩无悬貆。
念此怀感伤,何以卒岁年。
凤凰鸣高冈,耻效鸱与鸢。
时俗贵苟得,烈士羞瓦全。
弱年守微尚,秉心塞以渊。
世人竞自媚,意气何由前。
拔剑不能割,安用称豪贤。
知己不援恤,安用相周旋。
闻子爱芳草,杂佩纫蘅荃。
馨香岂不烈,坐惜芳时捐。
淩晨履霜雪,日暮临广川。
方舟不我济,惜哉空洄沿。
咏彼北门诗,悠然感遗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穷困潦倒的读书人,在寒冬深夜里的愁苦与坚守。全诗用直白的语言,展现了现实困境与理想追求的激烈碰撞。
前半部分像电影镜头:深更半夜,冷得发抖的诗人睡不着觉,看着单薄的衣裳,挂念挨饿的妻儿。种田遇灾年,打猎没收获,连基本温饱都成问题。这种窘迫让读者能直接感受到他的绝望。
但后半部分笔锋一转,诗人用"凤凰"自比,宁可饿肚子也不学猫头鹰抢腐肉吃。他鄙视那些靠拍马屁过好日子的人,虽然自己穷得拔剑都卖不掉,但仍坚持读书人的骨气。最后用"芳草香却无人采""想渡河却没船"的比喻,道尽怀才不遇的苦闷。
最打动人的是诗人的矛盾:明知坚守原则会穷困,却仍不愿同流合污。这种"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倔强,通过"凌晨踩霜雪""日暮望大河"的画面感传递出来。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朋友深夜诉苦,反而让普通人更能共情古代知识分子的艰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