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赋横舟二首
黄头子,捩柁听吾语。
三老驾三翼,叠鼓峭帆看风色。
一千水,归黄河,
世无客星泛灵槎。恒河水,
波斯匿王母将去,六十年间成坏故。
性无生灭河水似,黄面瞿昙以筏谕。
长淮水,一箭许,
边城白骨多於土。年年调舟已成泥,
寿蔡孤城付朝暮。岷江汉源天上来,
一夕不保如风埃。重庆今为天下首,
汉中不复言规恢。朽木为舟土为楫,
白波如山水皆立。当时商家畚筑子,
梦里撑船济川去。只今无梦岂无舟,
水浅都非泊舟处。
三老驾三翼,叠鼓峭帆看风色。
一千水,归黄河,
世无客星泛灵槎。恒河水,
波斯匿王母将去,六十年间成坏故。
性无生灭河水似,黄面瞿昙以筏谕。
长淮水,一箭许,
边城白骨多於土。年年调舟已成泥,
寿蔡孤城付朝暮。岷江汉源天上来,
一夕不保如风埃。重庆今为天下首,
汉中不复言规恢。朽木为舟土为楫,
白波如山水皆立。当时商家畚筑子,
梦里撑船济川去。只今无梦岂无舟,
水浅都非泊舟处。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横舟"为线索,通过不同水域的描写,展现了人生无常和历史变迁的深刻思考。
开篇用"黄头子"(船夫)的视角切入,描写了三老驾船、观察风色的生动画面。随后通过四大河流的对比展开:
1. 黄河水象征永恒,但指出现实中已没有传说中的仙舟(灵槎),暗示神话破灭。
2. 恒河水用佛教典故(波斯匿王、瞿昙)说明万物无常,唯有佛法永恒。
3. 长淮水描写战争残酷,用"白骨多於土"展现边城惨状,战船年久失修成泥。
4. 岷江汉水突出世事突变,重庆崛起而汉中没落,反映政权更迭。
最后用"朽木为舟"的意象,讽刺现实困境:虽然仍有船只(希望),但已找不到合适的停泊之处。梦中渡河的理想与现实的"水浅"形成强烈对比。
全诗以水喻时势,以舟喻人生,在看似随意的江河漫谈中,寄托了对战乱、兴衰的深沉感慨,最终落在理想与现实矛盾的怅惘上。语言生动形象,用典自然,在流动的水意象中蕴含着对历史与人生的哲学思考。
陈容
宋福州长乐人,字公储,号所斋,又号所翁。理宗端平二年进士。知平阳县,为政简易,治事从容。时集名士诸生论文讲艺,士风以兴。官至朝散大夫。诗文豪壮,尤善画龙,名重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