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 呈彊村先生问疾(一九三一年)

门前五柳。
晋宋慵回首。
袖了当年攀槛手。
一棹烟波诗酒。
客星倘是前身。
蓬山归路无津。
坐待红桑如拱,更能几见扬尘。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31年,是作者探望老师彊村先生时所作,表达了对时代变迁的感慨和对老师境遇的关切。

上阕开头"门前五柳"用陶渊明的典故,暗示老师像陶渊明一样清高隐逸。"晋宋慵回首"说老师不愿回顾历史变迁,暗指民国乱世让人失望。"袖了当年攀槛手"写老师收起当年直言进谏的抱负,现在只能在烟波中饮酒作诗,过着隐退生活。

下阕"客星倘是前身"把老师比作古代隐士严光,说他的高洁品格自古就有。"蓬山归路无津"暗指老师想回朝廷却无路可走。"坐待红桑如拱"用沧海桑田的典故,说等到桑树长到合抱粗时(暗指世事巨变),"更能几见扬尘"感叹还能见到几次世事变迁呢,表达了对老师年事已高、时日无多的忧虑。

全词通过历史典故和自然意象,委婉地写出了乱世中文人的无奈,既有对老师高尚品格的赞美,也流露出对时代动荡的深沉感慨。语言含蓄但情感真挚,展现了传统文人在时代变革中的典型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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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五柳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