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怀古一首

耀德先王不耀兵,汪洋施泽在生灵。
孰违天戒并民欲,不爱邦家嗜虏庭。
作俑乱生诚有自,覆车势合亦难停。
山河异境伤王导,云海高翔羡管宁。
愿以丝毫裨汉室,岂无弓矢毙胡星。
愚翁事业空遗臭,经义分明战血腥。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怀古为题,通过对比历史人物的不同选择,表达了作者对和平仁政的推崇和对战争暴行的批判。

前四句开门见山提出核心观点:英明的君王应该广施仁德而非炫耀武力。"汪洋施泽"比喻恩泽如海般普惠百姓,反问句强烈谴责那些违背天意民心、为私欲出卖国家的人。

中间四句用历史典故说理:"作俑"指开启恶例的人终将自食其果,"覆车"比喻重蹈覆辙的悲剧难以挽回。王导虽保全东晋却使山河破碎,反不如管宁避世隐居保持高洁,这两个对比案例生动展现了不同的人生选择。

最后四句直抒胸臆:即便力量微薄也要匡扶汉室(象征正统),定要用武力消灭侵略者("胡星"指北方异族)。最后尖锐批判那些打着经典旗号行血腥之实的伪君子,说他们留下的只有恶名。

全诗像一场穿越古今的对话,用"耀德"与"耀兵"的鲜明对比,警醒世人:真正的治国之道在于惠民而非武力,而假借正义之名的战争终将暴露其血腥本质。诗中历史人物如同镜子,照见不同选择带来的不同结局。

苏籀

(1091—?)眉州眉山人,字仲滋。苏迟子。事亲孝,仅十余岁,侍祖辙于颍昌九年,未尝去侧。以祖荫官陕州仪曹,历太府监丞、将作监丞。请祠归,卒年七十余。以文学见知于晁说之、洪炎等人。有《栾城遗言》、《双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