徙居
人生如寄客,况复真客宦。
南舟与北车,来往若征雁。
残暑赴西雍,冉冉忽秋晏。
三徙乃定居,什物旋营办。
腾移费负挈,犹恐仆夫讪。
幕府文书稀,食息有馀閒。
短才乏所补,公给浪蒙豢。
惧辜主人恩,从事不敢慢。
南轩有佳趣,流渠泻幽涧。
潺潺无时休,弄水悦童丱。
关中气候晚,时菊始云绽。
亦有终南云,朝暮生顾盼。
浩歌一樽酒,常分任鹏鷃。
南舟与北车,来往若征雁。
残暑赴西雍,冉冉忽秋晏。
三徙乃定居,什物旋营办。
腾移费负挈,犹恐仆夫讪。
幕府文书稀,食息有馀閒。
短才乏所补,公给浪蒙豢。
惧辜主人恩,从事不敢慢。
南轩有佳趣,流渠泻幽涧。
潺潺无时休,弄水悦童丱。
关中气候晚,时菊始云绽。
亦有终南云,朝暮生顾盼。
浩歌一樽酒,常分任鹏鷃。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四处为官的普通人,像住旅馆一样频繁搬家的人生感受。全诗用大白话可以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犹恐仆夫讪")是说人生就像住旅店的过客,何况自己还是个到处调任的小官。用"南船北车"比喻像候鸟一样奔波,夏天到任转眼就秋天了。搬家三次才安定,每次置办家具都累得够呛,连搬家的仆人都怕被抱怨——这里用自嘲的口吻道出基层官员的辛苦。
第二部分("幕府文书稀"到"从事不敢慢")写工作状态:公文不多比较清闲,觉得自己能力一般却白拿俸禄("公给浪蒙豢"这句很幽默,像说自己是吃白饭的),但也不敢怠慢工作。这种既惭愧又尽责的心态特别真实。
第三部分("南轩有佳趣"到最后)笔锋一转,写生活里的小确幸:房子南边有溪流,孩子玩水很开心;关中菊花开得晚反而别致,抬头就能看见终南山的云彩。最后"任鹏鷃"的典故用得巧妙——大鹏鸟和小麻雀各有活法,暗示自己安于平凡,有酒喝就知足。
全诗魅力在于把琐碎的官场生活写得生动有趣,既有"搬家搬到手软"的吐槽,又有"看云逗孩子"的惬意,最后升华到"平凡日子也不错"的人生态度。像极了现代人一边抱怨工作,一边在生活里找糖吃的状态,特别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