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竹石
坡翁北归留戏笔,数竹离奇生磈石。
世如有凤必先知,碌碌凡禽谁得识。
风不声兮月不影,山僧笑我移枯瘠。
岭耻每苦烟瘴深,烟瘴何曾祸忠直。
天使无垢来此邦,要与坡翁发真迹。
大书特书等傲岸,方寸一虚隘八极。
何年移植蓬莱宫,清风逼人寒半壁。
枝可磨,叶可摘,
石上根,祗如昔。
世如有凤必先知,碌碌凡禽谁得识。
风不声兮月不影,山僧笑我移枯瘠。
岭耻每苦烟瘴深,烟瘴何曾祸忠直。
天使无垢来此邦,要与坡翁发真迹。
大书特书等傲岸,方寸一虚隘八极。
何年移植蓬莱宫,清风逼人寒半壁。
枝可磨,叶可摘,
石上根,祗如昔。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苏轼(坡翁)画的竹石图,并借画抒怀,表达了对苏轼高尚品格的敬仰。
前四句写画中奇特的竹石,说如果世间真有凤凰(象征高尚的人),一定会先认出这竹子,而普通鸟儿(比喻俗人)根本看不懂。这里用竹子的独特暗指苏轼与众不同的才华和品格。
中间六句用幽默的口吻描述画面:没有风声月影,山僧还笑话画家把竹子画得太瘦。接着笔锋一转,说岭南虽然环境艰苦,但烟瘴(恶劣环境)从不能伤害忠直之人(指苏轼)。这里把自然环境和人生境遇巧妙联系,赞美苏轼在逆境中坚守正直。
后六句升华主题:说上天让这幅画留存世间,是为了展现苏轼的真性情。画中的大字题词气势磅礴,小小画面却包含天地。最后幻想这竹石若能移植到仙宫(蓬莱宫),必定能让满室生寒——用夸张手法表现画作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全诗最妙的是把竹石、画家、品格三者融为一体:瘦竹象征苏轼的骨气,奇石代表他的坚韧,而"清风逼人"的结尾,既形容画作感染力,又暗指苏轼人格的清高气节至今仍能激励后人。
刘黻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