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坚母哀词
道坚母在时,随我游五泄。
适当大雪辰,衣湿不能热。
道坚解衣我,絮厚百铢绵。
云是母氏慈,每出必纫缀。
有妇非不勤,母自嗜据拮。
去此不五春,母与子长别。
子来属哀篇,忽值天雨雪。
春候思桑条,秋至感鸣祼。
念昔湿衣裳,命管忘好拙。
适当大雪辰,衣湿不能热。
道坚解衣我,絮厚百铢绵。
云是母氏慈,每出必纫缀。
有妇非不勤,母自嗜据拮。
去此不五春,母与子长别。
子来属哀篇,忽值天雨雪。
春候思桑条,秋至感鸣祼。
念昔湿衣裳,命管忘好拙。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讲的是一个儿子对去世母亲的深情回忆,字里行间都是温暖的母爱和刻骨的思念。
诗人先回忆五年前和母亲同游五泄(可能是个景点)的情景:当时下大雪,衣服湿冷,儿子(道坚)立刻脱下自己的厚棉衣给诗人穿。这件棉衣的棉花压得密密实实,原来是母亲总担心孩子受冻,每次出门前都要亲手缝补加固。即便儿子已经娶妻(有媳妇照顾),母亲还是坚持亲手为孩子准备衣物。
短短五年后,母亲去世了。如今儿子请诗人写悼词时,偏偏又遇上雨雪天气。这种天气让诗人想起两个画面:春天母亲会操心养蚕的桑叶(暗示母亲勤劳),秋天会关心祭祀的供品(体现母亲虔诚)。最后诗人说,当年母亲在雪中湿了衣裳却只顾着孩子,现在自己写悼文时,已经不在乎文笔好坏,只想把这份感动记录下来。
全诗最动人的是三个细节:
1. 母亲把棉衣絮得特别厚实,像银行卡密码一样"百铢绵"的数字,量化了母爱
2. "有妇非不勤"这句,说儿媳其实也勤快,但母亲就是要亲手做,这是天下妈妈的通病
3. 结尾的"命管忘好拙"(提笔时不管写得好不好),把文人写诗的讲究都抛开了,就像母亲当年不顾自己湿衣也要先照顾孩子一样
这种用生活小事写亲情的笔法,比直接说"我想妈妈"更有力量。就像我们闻到桂花香会想起外婆做的桂花糕,诗人遇到下雪天,立刻想起母亲缝的棉衣。全诗没用一个"爱"字,但每个字都在说爱。
徐渭
徐渭(1521—1593),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民间也普遍流传他的故事传说,关于他年轻时如何聪明,后来如何捉弄官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