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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可憎,胸中条直。
勿彼勿此,何损何益。
有将佛法当人情,一任破沙盆狼籍。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讽刺了某些虚伪的僧人形象,语言犀利直白,像照妖镜一样照出假修行者的嘴脸。

前两句"面目可憎,胸中条直"像漫画一样勾勒出一个表里不一的形象:长得就让人讨厌,却假装自己内心正直。这里的"条直"是反讽,就像现在说"装正直"。

中间"勿彼勿此,何损何益"用排比加强语气:既不肯这样又不肯那样,整天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就像生活中那些圆滑世故的人,永远不说实在话。

后两句直接开骂:有人把佛法当人情往来的工具,任由佛门清净地变得像打翻的破砂盆一样乱七八糟。"破沙盆狼籍"这个比喻特别生动,让人立刻联想到打翻的脏饭盆,把神圣的佛法比作狼藉的剩饭,反差感极强。

全诗就像一段短视频:先用特写拍丑恶嘴脸,再快剪几个虚伪做派,最后来个"佛门变垃圾场"的大场面镜头。不用任何典故,老百姓都能看懂在骂什么,这种接地气的讽刺在今天依然很有生命力。

释普度

释普度(一一九九~一二八○),号虚舟,俗姓史,江都(今江苏扬州)人。年十二,出家本郡天宁寺,继事东堂院龙溪祖信,后参无得通禅师得法。理宗淳祐初住建康府半山报宁禅寺。历住镇江府金山龙游禅寺、潭州鹿苑褒忠禅寺、抚州疏山白云禅寺、平江府承天能仁禅寺、临安府中天竺天宁万寿永祚禅寺、灵隐景德禅寺,终于径山兴圣万寿禅寺。元世祖至元十七年卒,年八十二。有净伏等编《虚舟普度禅师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及所附元释行端撰《行状》,《补续高僧传》卷一一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