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郎元章以予不得宫观与诸侄有唱和见寄揽之

璈音在昔是文仙,近世仙才殊不然。
每见传言多俗态,定知所事亦尘缘。
况为末吏惟贪佞,何处高人得醉眠。
此际朱郎真有道,乐吾群从有残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对友人朱郎(字元章)的赞美,同时暗含对世俗风气的不满。全诗通过对比“文仙”与“俗态”,表达了作者对高洁品格的向往。

首联用“文仙”形容过去的才子风范,说他们像仙人一样超脱,但近世的所谓“才子”却名不副实。这里用“璈音”(仙乐)比喻高雅,反衬当下庸俗。

颔联直接批评:每次听到传言都是庸俗之态,可见这些人追逐的不过是功名利禄。“尘缘”指世俗欲望,与“文仙”形成强烈反差。

颈联进一步讽刺:小官吏只知道阿谀奉承(贪佞),世上哪有真正超然物外的高人?这两句语气尖锐,揭露官场腐败。

尾联笔锋一转,夸赞朱郎是例外——他真正领悟了“道”(指高尚品格),并且乐于和家族晚辈一起研读古籍(残编)。这里“群从”指家族同辈或晚辈,“残编”暗示虽非完整典籍,但重在精神传承。

全诗亮点在于:
1. 用“仙人vs俗人”的对比,突出朱郎的高洁
2. 批判官场时毫不留情,但结尾回归赞美,形成张力
3. “乐吾群从”体现重视家族文化传承,这在古代尤为珍贵

本质上,这是首“借夸朋友骂世道”的诗,既有辛辣讽刺,又有温暖人情,最后落脚在“读书传家”的价值观上,至今仍有启示意义。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