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除体二首答黄鲁直教授
建鼓求亡子,初昧学所之。
除去日月多,及此岁未迟。
满国和巴人,若士谁与知。
平陆不推舟,客行当来兹。
定居厌屋庐,风雨劳所思。
执鞭慕昔人,孰与并此时。
破裘不御冬,要假完腋裨。
危言则来诟,慎密又逢讥。
成德尚如是,薄志安能期。
收声复藏热,雷火忽然微。
开口且复欢,是事置勿推。
闭眼可内视,独复不自为。
除去日月多,及此岁未迟。
满国和巴人,若士谁与知。
平陆不推舟,客行当来兹。
定居厌屋庐,风雨劳所思。
执鞭慕昔人,孰与并此时。
破裘不御冬,要假完腋裨。
危言则来诟,慎密又逢讥。
成德尚如是,薄志安能期。
收声复藏热,雷火忽然微。
开口且复欢,是事置勿推。
闭眼可内视,独复不自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晁补之回复好友黄庭坚的唱和之作,用"建除体"(一种以十二地支为句首的格式)表达了对人生境遇的思考。全诗用日常比喻讲了三层人生智慧:
1. 寻找与等待的智慧
开篇用"敲鼓找走失孩子"比喻人生追求,说年轻时像迷路的孩子不懂方向("初昧学所之")。但认为只要及时行动("及此岁未迟"),就像音乐总有知音("满国和巴人"),总会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2. 处世的两难困境
用"破棉袄挡不住寒冬"形容能力有限,揭示做人难处:说真话会挨骂("危言则来诟"),保持谨慎又被嘲笑。这里用生活场景说明:品德高尚者尚且如此("成德尚如是"),普通人更难周全。
3. 收放自如的生活态度
最后给出解决方案:该沉默时像"收声的雷火"蓄力("收声复藏热"),该快乐时就畅所欲言("开口且复欢")。特别用"闭眼内视"的比喻,强调保持内心清醒比外在行动更重要。
全诗妙在用"破棉袄""敲鼓找孩子"等生活化比喻,把文人唱和变成接地气的人生指南。最后提出的"外圆内方"处世哲学——对外灵活应变,对内坚守本心,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