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同赵仓从之泛舟饯钱宪文季酒中剧谈汉事
冬序玄以冥,闭塞乃共职。
巧作六花飞,与天为粉泽。
初舞若狂然,既定稍真积。
坐令宇宙间,万象变颜色。
霜肃特加厚,月皎更留迹。
晚节答造化,有此足清白。
今日此何日,双橹鸣大舶。
清溪照红妆,醴酒障行客。
莫言山水兴,萧散竟何益。
莫作儿女恋,黯然空戚戚。
有诏起闻人,意远理可即。
王所切经纶,言路倚忠直。
锄梃弄湘南,铁甲泠河北。
仓廪竭江外,蒙袂窘朝籴。
隐忧关念虑,闲暇已逼仄。
忽作一尺围,此事费紬绎。
先生持论高,践履我所识。
酒酣技已痒,汉事多发擿。
仲舒智似愚,纾缓却端的。
公孙巧乃拙,迎合屡倾侧。
缟衣纷陆离,见岘立消释。
惟有真实在,拍拍满胸臆。
雄辩醉得醒,温言寒褪力。
谁知百丈外,霏悄散珠璧。
须臾鼎分袂,眷恋语离席。
稿师与徒御,酥酷在肘腑。
此行朝雪宫,忧乐任指摘。
表沴戒袤丈,呈瑞伫盈尺。
勿棹子猷船,忽穿东郭屐。
高卧更何为,精神见肝膈。
归来情绪恶,胶舟隐沙砾。
辗转意悠哉,隐几不能息,
明年兆多黍,今年滋宿麦。
我居官得禄,我去家可食。
俯仰足欢颜,广厦庇仁宅。
想见燮调人,谠议进君德。
先生训故考,微小发幽赜。
七篇粗可意,馀子无为役。
持此力行之,愿以间谗慝。
盛哉孔孟心,万世信经籍。
巧作六花飞,与天为粉泽。
初舞若狂然,既定稍真积。
坐令宇宙间,万象变颜色。
霜肃特加厚,月皎更留迹。
晚节答造化,有此足清白。
今日此何日,双橹鸣大舶。
清溪照红妆,醴酒障行客。
莫言山水兴,萧散竟何益。
莫作儿女恋,黯然空戚戚。
有诏起闻人,意远理可即。
王所切经纶,言路倚忠直。
锄梃弄湘南,铁甲泠河北。
仓廪竭江外,蒙袂窘朝籴。
隐忧关念虑,闲暇已逼仄。
忽作一尺围,此事费紬绎。
先生持论高,践履我所识。
酒酣技已痒,汉事多发擿。
仲舒智似愚,纾缓却端的。
公孙巧乃拙,迎合屡倾侧。
缟衣纷陆离,见岘立消释。
惟有真实在,拍拍满胸臆。
雄辩醉得醒,温言寒褪力。
谁知百丈外,霏悄散珠璧。
须臾鼎分袂,眷恋语离席。
稿师与徒御,酥酷在肘腑。
此行朝雪宫,忧乐任指摘。
表沴戒袤丈,呈瑞伫盈尺。
勿棹子猷船,忽穿东郭屐。
高卧更何为,精神见肝膈。
归来情绪恶,胶舟隐沙砾。
辗转意悠哉,隐几不能息,
明年兆多黍,今年滋宿麦。
我居官得禄,我去家可食。
俯仰足欢颜,广厦庇仁宅。
想见燮调人,谠议进君德。
先生训故考,微小发幽赜。
七篇粗可意,馀子无为役。
持此力行之,愿以间谗慝。
盛哉孔孟心,万世信经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冬日雪景中与友人泛舟饮酒、畅谈天下事的场景,既有对自然美景的赞叹,也暗含对时局的忧思和对理想人格的推崇。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雪景与心境(开头至"有此足清白")
用"六花飞"形容雪花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诗人认为这场雪是冬天对世界的馈赠,让万物焕发新貌,也象征高洁品格。厚霜皎月更强化了清冷纯净的氛围。
2. 宴饮与忧思("今日此何日"至"闲暇已逼仄")
泛舟设宴时,红妆(可能指梅花或歌女)映照清溪,但诗人提醒不要沉溺山水之乐。随后笔锋一转,点出社会危机:南方有农民起义("锄梃弄湘南"),北方战事紧张,江南粮食短缺,百姓饿到用袖子遮脸羞于见人("蒙袂窘朝籴")。这些描写展现了诗人的忧国忧民。
3. 历史镜鉴("忽作一尺围"至"拍拍满胸臆")
酒酣耳热之际,众人讨论汉代典故。通过对比董仲舒(大智若愚坚持正道)和公孙弘(投机取巧阿谀逢迎)两种处世方式,强调做人要像白雪般保持本真。这段历史讨论实则是借古讽今,暗指当时官场风气。
4. 离别与期许("雄辩醉得醒"至结尾)
宴席将散时,诗人劝友人不要像王子猷雪夜访友般随性(暗指做事要有规划),也不要学东郭先生空谈(强调实干)。最后表达对未来的希望:只要坚持孔孟之道,力行仁义,就能抵御谗言,实现太平盛世。
诗歌魅力在于:
- 雪景与议论自然交融,用纯净雪景反衬复杂世事
- 通过饮酒谈古的日常场景,传递深刻的政治见解
- 语言既有"酥酷在肘腑"(美酒沾衣袖)的生活气息,又有"万世信经籍"的宏大思考
- 结尾的乐观主义("明年兆多黍")给人以温暖希望
全诗像一幅冬日雅集图卷,雪中泛舟的潇洒与心系苍生的厚重浑然一体,展现了古代文人"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