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二首

精神遍八方,一散或为风。
堂堂世之人,奈何总虚空。
我无腾化术,正尔不能从。
回视恍兮惚,老子其犹龙。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简单形象的语言探讨了人生和精神的哲学命题,可以分成三个层次来理解:

第一层(前四句)讲精神与现实的矛盾。诗人说人的精神可以像风一样自由扩散到天地间,但现实中人们却活得很空虚("总虚空")。这里用"风"的意象比喻精神的自由,用"虚空"形容现实生活的空洞,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层(中两句)是诗人的自我坦白。他直接承认自己没有飞升成仙的法术("腾化术"),所以无法追随那些看似超脱的生活方式。这种坦诚反而让诗歌更有真实感,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

第三层(末两句)突然转入玄妙境界。诗人回望人生时感到一切朦胧难辨("恍兮惚"),最后用"老子其犹龙"的典故收尾——既表达对老子境界的向往,又暗含自己难以企及的无奈。这个比喻把深奥的哲学思考变得生动可感。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风""龙"等具体意象表达抽象哲理,把"精神自由"和"现实局限"的永恒矛盾写得举重若轻。最后那个恍恍惚惚的状态,恰恰捕捉到了很多人面对人生时的真实感受——既想超脱又难以超脱的普遍困境。

苏泂

苏泂(一一七○~?)(与赵师秀同龄,生年参《文学遗产》一九八三年四期《赵师秀生年小考》),字召叟,山阴(今浙江绍兴)人。颂四世孙。生平事迹史籍失载,从本集诗篇可知,早年随祖师德宦游成都,曾任过短期朝官,在荆湖、金陵等地作幕宾,身经宁宗开禧初的北征。曾从陆游学诗,与当时著名诗人辛弃疾、刘过、王楠、赵师秀、姜夔等多有唱和。卒年七十馀。有《泠然斋集》十二卷、《泠然斋诗馀》一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二一),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泠然斋诗集》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