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疾寄示圣俞
体中初微温,末势如汤镬。
忽然毛发起,冷撼如振铎。
良久交战罢,顶背如释缚。
尚觉头涔涔,眉额如镵凿。
空日一寒暑,有准如契约。
伏枕两晦朔,枵然如空橐。
平生十围腹,病起如饥鹤。
衰发本无几,脱去如秋箨。
到今仅能步,出没如尺蠖。
旧闻五岭法(任本、汪本作表),有此万户疟。
而我自侨寓,了不蒙阔略。
况子又持养,何至(任本作如何)亦(汪本作一)例着。
此身自空虚,客疾安所托。
请作如是观,无病亦无药。
忽然毛发起,冷撼如振铎。
良久交战罢,顶背如释缚。
尚觉头涔涔,眉额如镵凿。
空日一寒暑,有准如契约。
伏枕两晦朔,枵然如空橐。
平生十围腹,病起如饥鹤。
衰发本无几,脱去如秋箨。
到今仅能步,出没如尺蠖。
旧闻五岭法(任本、汪本作表),有此万户疟。
而我自侨寓,了不蒙阔略。
况子又持养,何至(任本作如何)亦(汪本作一)例着。
此身自空虚,客疾安所托。
请作如是观,无病亦无药。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生动记录了作者患疟疾的痛苦经历,用生活化的比喻让读者感同身受。
全诗可分三部分:
1. 发病症状(前12句)
用烧开水比喻高烧忽至,用"冷得发抖像摇铃铛"形容寒战,像打了一场仗后浑身虚脱。头疼得像被凿子钻,每天准时发作像签了合同。卧床两月瘦成空口袋,原本健壮的身体饿得像鹤,头发掉得像秋天落叶,康复后走路像尺蠖虫一拱一拱。这些比喻把抽象的病痛变得具体可感。
2. 患病困惑(中间6句)
听说岭南疟疾多,但自己作为外地人竟未能幸免,朋友平时注重养生为何也中招?用口语化的疑问传达无奈。
3. 哲理思考(最后4句)
点出关键:身体本是空壳,疾病不过是暂时寄存。只要看透这点,没病不用吃药——这是全诗思想升华,用佛教"空观"化解病痛困扰。
艺术特色:
- 比喻新颖:把准时发作比作"契约",瘦弱比作"空口袋"
- 对比强烈:从"十围腹"到"饥鹤"的体型变化
- 哲理自然:从具体病痛引出人生感悟
- 语言生动:"毛发起""头涔涔"等口语化表达
全诗通过个人病痛体验,最终超越痛苦获得精神解脱,展现了中国文人面对逆境时的达观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