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李方舟题东坡赤壁图
大江赤壁黄州村,鱼龙吹血波涛浑。
腥风不洗贼臣泪,暗湿官树旌旗昏。
城南哑哑一笑入,愁日动地回春温。
夜阑魑魅不敢舞,璧月如水舟如盆。
客亲馈鱼妇致酒,北斗可挹天可扪。
当时跨鹤去不返,水仙王家真画存。
百年画史有眼力,东坡晓挂扶桑暾。
腥风不洗贼臣泪,暗湿官树旌旗昏。
城南哑哑一笑入,愁日动地回春温。
夜阑魑魅不敢舞,璧月如水舟如盆。
客亲馈鱼妇致酒,北斗可挹天可扪。
当时跨鹤去不返,水仙王家真画存。
百年画史有眼力,东坡晓挂扶桑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充满历史沧桑感的赤壁图景,同时融入了对苏轼(东坡)的追忆和敬仰。以下是逐句解析:
1. 开篇写景
“大江赤壁黄州村”直接点明地点——黄州赤壁,这里曾是苏轼写下《赤壁赋》的地方。“鱼龙吹血波涛浑”用夸张手法(鱼龙吐血)渲染江水的汹涌,暗喻历史的血腥与动荡。
2. 历史悲怆
“腥风不洗贼臣泪”中的“贼臣”可能指历史上的奸臣或战乱中的失败者,他们的泪水连腥风都洗不净,凸显悲凉。“暗湿官树旌旗昏”进一步用昏暗的旌旗和湿漉漉的树木,烘托战乱后的压抑氛围。
3. 情绪转折
“城南哑哑一笑入”突然插入一声笑(可能是苏轼的洒脱),打破沉重。“愁日动地回春温”比喻愁云散去,如春回大地,暗示苏轼的精神带来希望。
4. 超然意境
“夜阑魑魅不敢舞”说连鬼怪都不敢作乱,“璧月如水舟如盆”描绘宁静月夜下的小舟,对比前文的混乱,突出苏轼笔下赤壁的纯净之美。
5. 生活情趣
“客亲馈鱼妇致酒”写苏轼与友人饮酒吃鱼的闲适场景。“北斗可挹天可扪”夸张表现他们的豪情——仿佛能舀北斗星、摸到天,体现文人雅士的浪漫。
6. 追忆东坡
“当时跨鹤去不返”指苏轼像仙人乘鹤离去,只留传说。“水仙王家真画存”将苏轼比作水仙(高洁之士),赞其精神永存画中。
7. 赞画作与东坡
最后两句夸赞画家功力深厚,让东坡的形象如初升太阳(“扶桑暾”)般鲜活,表达对苏轼永恒魅力的敬仰。
全诗精髓:
通过赤壁的壮阔与历史的苍凉,反衬苏轼的洒脱与文人风骨。诗中既有战乱的阴影,又有超脱的月光;既叹历史无情,又赞艺术永恒。最终落脚于对东坡精神的歌颂——像画中不灭的太阳,照亮后世。
释宝昙
释宝昙(一一二九~一一九七),字少云,俗姓许,嘉定龙游(今四川乐山)人。幼习章句业,已而弃家从一时经论老师游。后出蜀,从大慧于径山、育王,又从东林卐庵、蒋山应庵,遂出世,住四明仗锡山。归蜀葬亲,住无为寺。复至四明,为史浩深敬,筑橘洲使居,因自号橘洲老人。宁宗庆元三年示寂,年六十九(本集卷一○《龛铭》)。昙为诗慕苏轼、黄庭坚,有《橘洲文集》十卷。《宝庆四明志》卷九有传。宝昙诗,以日本东山天皇元禄十一年戊寅织田重兵卫仿宋刻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集外诗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