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六日龟藏夜有感
厉厉岁于迈,栗栗风向遒。
老骥倦长坡,卧樵如罢牛。
时时一长呈,惭与蝼蚁俦。
高鸿志万里,矰缴非所忧。
胡为苦哀鸣,失类中道休。
壮士今则已,偃仰搔白头。
读书有分限,眼暗志未酬。
转蓬从风起,直上晴空游。
流星下至地,化石空山幽。
升沉亦何常,念此涕泪流。
老骥倦长坡,卧樵如罢牛。
时时一长呈,惭与蝼蚁俦。
高鸿志万里,矰缴非所忧。
胡为苦哀鸣,失类中道休。
壮士今则已,偃仰搔白头。
读书有分限,眼暗志未酬。
转蓬从风起,直上晴空游。
流星下至地,化石空山幽。
升沉亦何常,念此涕泪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壮志未酬的老年人心境,通过自然景物和动物比喻,表达了人生无常、理想落空的悲凉感。
开头四句用"厉厉"、"栗栗"等叠词描绘寒冬景象,老马疲惫、樵夫像累坏的牛一样躺着,营造出萧瑟压抑的氛围。中间部分诗人自比蝼蚁般渺小,羡慕高飞的大雁不惧弓箭,却哀叹自己像失群的孤雁中途坠落。这里用"高鸿"与"失类"形成强烈对比,突出孤独感。
"壮士今则已"开始直抒胸臆:曾经的壮志已成过去,如今只能躺着挠白头。读书有限而视力衰退,抱负未能实现。这里"眼暗"双关,既指视力衰退,也暗喻人生前景黯淡。
最后六句用三个鲜明比喻:转蓬(飘飞的蓬草)被风吹上晴空,流星坠落变成山中幽寂的化石,暗示人生起伏无常。诗人想到这些不禁流泪,将个人命运与自然规律相联系,使悲怆感具有普遍意义。
全诗最大特点是比喻贴切:用老马、罢牛、蝼蚁、孤雁、转蓬、流星六个意象,层层递进地展现生命由盛转衰的过程。语言质朴但情感深沉,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岁月无情和理想破灭的苦闷,引起普遍共鸣。
舒岳祥
(1236—?)台州宁海人,字舜侯,一字景薛。理宗宝祐四年进士。仕终承直郎。尝以文见吴子良,子良称其异禀灵识,如汉之贾谊。后以文学名。宋亡不仕,避地奉化,与戴表元友善,表元之学,得力于岳祥为多。尝读书于阆风台,人称阆风先生。著述统名《阆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