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操
归欤怀哉,此邦不可以游。
眷吾车而有柅,非河浒之无舟。
政何君而莫与,君何国而莫求。
岁荏荏而老至,慨时运之不逑。
洋洋乎水哉,丘之不得济也。
昊天不吊,仁者此无罪也。
揽国辟而家擅,几何而不殆也。
心病不可药,手足未有害也。
鸟覆巢於主人,凤摩天而逝也。
求所用生丧其生,吾不忍幪此虿也岂曰如之何,然後求诸蔡也。
已乎已乎!鸟兽山林,则以食也。
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归我休矣,奉帝则也。
大同至小,天地德也。
小物自私,智之贼也。
国无知兮,我非伤悲兮。
驺御委辔,四牡驰兮。
心不慊於前驱,又欲下而走兮。
中园有林,斧所相兮。
大厦峨峨,不谋匠兮。
往者不可及,来者吾犹望兮。
眷吾车而有柅,非河浒之无舟。
政何君而莫与,君何国而莫求。
岁荏荏而老至,慨时运之不逑。
洋洋乎水哉,丘之不得济也。
昊天不吊,仁者此无罪也。
揽国辟而家擅,几何而不殆也。
心病不可药,手足未有害也。
鸟覆巢於主人,凤摩天而逝也。
求所用生丧其生,吾不忍幪此虿也岂曰如之何,然後求诸蔡也。
已乎已乎!鸟兽山林,则以食也。
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归我休矣,奉帝则也。
大同至小,天地德也。
小物自私,智之贼也。
国无知兮,我非伤悲兮。
驺御委辔,四牡驰兮。
心不慊於前驱,又欲下而走兮。
中园有林,斧所相兮。
大厦峨峨,不谋匠兮。
往者不可及,来者吾犹望兮。
现代解析
这首《邹操》是一首充满忧国忧民情怀的诗歌,通过比喻和象征手法,表达了诗人对时局的不满和对理想社会的向往。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
1. 对现实的不满
开篇"归欤怀哉,此邦不可以游"直接点明诗人对所处环境的不满,认为这里不值得停留。"政何君而莫与,君何国而莫求"更是直指政治混乱,君臣失道,找不到可以效忠的明君和值得服务的国家。
2. 时光流逝的焦虑
"岁荏荏而老至"表达了岁月流逝、年华老去的紧迫感,而"慨时运之不逑"则抒发了对时运不济的无奈。这种时间焦虑与政治理想无法实现的苦闷交织在一起。
3. 用水的意象表达困境
"洋洋乎水哉,丘之不得济也"用浩瀚的水面比喻时局,而自己(丘)却无法渡过,形象地表现了在乱世中有志难伸的困境。
4. 对理想社会的向往
"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引用了孔子的典故,表明只要天下太平,自己宁愿不做改变。后面"大同至小,天地德也"则描绘了理想中天人合一的和谐社会图景。
5. 进退两难的矛盾心理
诗中多次出现"归"字,表现归隐之意,但"心不慊於前驱,又欲下而走兮"又透露了既不甘心前进,又不愿退出的矛盾心态,这是传统士大夫在乱世中典型的心理写照。
6. 用建筑比喻治国
"大厦峨峨,不谋匠兮"将国家比作高楼,批评当政者不咨询真正的能工巧匠(贤能之士),导致国家建设出现问题。
整首诗通过水、建筑、车马等日常意象,将抽象的政治忧思具象化,既有对现实的尖锐批判,又饱含对理想社会的深情向往。诗人最终选择"归我休矣"的退隐之路,但在结尾"往者不可及,来者吾犹望兮"中,仍保留了对未来的微弱希望,体现了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穷则独善其身"的处世智慧。
黄庭坚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