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张德清悦斋
君不见胸中义利交战初,胜负未分子夏臞。
又不见胸中义利交战余,胜负已决子夏腴。
臞腴之变何须臾,一忻一戚相乘除。
初枉德清来致敬,盛年已有臞之证。
况年不似旧时盛,为若面上腴生莹。
纷华淡泊交相竞,利攻莫入义还胜。
小斋容膝只数椽,焚香坐对古圣贤。
关钥勘到羲皇前,肉融形释心悠然。
非金非石非管弦,抵掌顿足喜欲颠。
杨墨申韩初立说,其心亦为道而设。
差以毫厘缪燕越,更于真似细区别。
万一悦非吾所悦,恐乾孟子韩公舌。
又不见胸中义利交战余,胜负已决子夏腴。
臞腴之变何须臾,一忻一戚相乘除。
初枉德清来致敬,盛年已有臞之证。
况年不似旧时盛,为若面上腴生莹。
纷华淡泊交相竞,利攻莫入义还胜。
小斋容膝只数椽,焚香坐对古圣贤。
关钥勘到羲皇前,肉融形释心悠然。
非金非石非管弦,抵掌顿足喜欲颠。
杨墨申韩初立说,其心亦为道而设。
差以毫厘缪燕越,更于真似细区别。
万一悦非吾所悦,恐乾孟子韩公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人内心"义"和"利"的较量,以及最终选择"义"后获得的快乐。全诗用对比手法,生动展现了两种不同选择带来的变化。
开头用子夏(孔子的学生)的例子:当他在"义利"间犹豫时,整个人显得憔悴(臞);当他选择"义"后,就变得精神饱满(腴)。这种变化可能就在一念之间。
接着描写张德清这个人:年轻时也经历过这种挣扎,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却因为选择了"义"而容光焕发。他的小书房虽然简陋,但在这里读书思考,能感受到超越物质的精神快乐。
后半段提醒人们要警惕:有些学派(杨朱、墨子、申不害、韩非子)的学说看似为道义,实则偏离了正道。就像燕国和越国看似都在中国,实际南辕北辙。最后强调,如果追求的快乐不是真正的道义之乐,恐怕连孟子、韩愈这样的圣贤都要批评你。
全诗核心是说:人生要分清真正的"义利",选择道义虽然看似辛苦,却能带来持久的内心快乐。这种快乐不是金钱、音乐等外在享受能比的。诗人通过身边人的例子,把这个道理讲得生动易懂。
曾丰
(1142—?)乐安人,字幼度。孝宗乾道五年进士。以文章名。累官知德庆府。晚年无意仕进,筑室称樽斋,以诗酒自娱。有《缘督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