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可墨竹二十韵
天工奇水墨,晴景照檀栾。
影动嵇阮爱,笋穿淇渭干。
禅翁三昧力,老手一挥间。
意匠先鹘落,心造忘笔端。
芥胸极蓊蔚,振袖疾飞翰。
道妙进乎伎,自得即之安。
刚耿在眉睫,岁寒出脾肝。
动色娱倾耳,可听非惟观。
飒遝欣翠羽,交戛敲琅玕。
雷惊碧霄耸,风倒悬崖攀。
雨霜斜重势,龙风飞鸣竿。
劲挺加掩冉,英奇阅雕残。
缇缯钉墙仞,秀绝袭衣冠。
备悉湖州派,恨不彭城看。
不可无此君,宁可弗至膰。
买林自亏蔽,折槛萦丛攒。
房拢侍便嬖,园苑隔扃关。
要见一室中,幸容四壁宽。
此画会通灵,请公牢鐍缄。
王侯傥奉借,定鏁空厨还。
影动嵇阮爱,笋穿淇渭干。
禅翁三昧力,老手一挥间。
意匠先鹘落,心造忘笔端。
芥胸极蓊蔚,振袖疾飞翰。
道妙进乎伎,自得即之安。
刚耿在眉睫,岁寒出脾肝。
动色娱倾耳,可听非惟观。
飒遝欣翠羽,交戛敲琅玕。
雷惊碧霄耸,风倒悬崖攀。
雨霜斜重势,龙风飞鸣竿。
劲挺加掩冉,英奇阅雕残。
缇缯钉墙仞,秀绝袭衣冠。
备悉湖州派,恨不彭城看。
不可无此君,宁可弗至膰。
买林自亏蔽,折槛萦丛攒。
房拢侍便嬖,园苑隔扃关。
要见一室中,幸容四壁宽。
此画会通灵,请公牢鐍缄。
王侯傥奉借,定鏁空厨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墨竹图,展现了艺术家高超的绘画技艺和竹子坚韧高洁的品格。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开篇(前六句)用"天工奇水墨"总领全诗,说这幅墨竹画得精妙绝伦,就像天工造物一般。画中的竹子挺拔秀丽,在阳光下投下摇曳的影子,让人联想到古代爱竹的名士嵇康和阮籍。
2. 中间部分("意匠先鹘落"到"秀绝袭衣冠")详细描写绘画过程:画家胸有成竹,挥毫泼墨间展现出惊人的技巧。画中的竹子或如翠鸟振翅,或如美玉相击;有的像雷雨中傲然挺立,有的似狂风中顽强不倒。这些描写既展现了画技之高超,也暗喻了竹子坚韧不屈的品格。
3. 结尾部分表达了对这幅画的珍爱:诗人说这样的佳作不可多得,甚至愿意为此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最后幽默地说,要是王侯贵族借去看,一定要记得归还,体现了对艺术品的极度珍视。
全诗最精彩的是用动态的比喻来描写静态的画作:把竹影比作名士风范,把竹枝比作翠鸟飞动,把竹叶相碰比作美玉碰撞的声音。通过这些生动的比喻,让读者仿佛亲眼看见了这幅气韵生动的墨竹图。
诗人不仅赞美了画家的技艺,更通过竹子"岁寒出脾肝"的品格,寄托了自己对坚贞气节的向往。画中的竹子已不仅是植物,更成为了高尚人格的象征。
苏籀
(1091—?)眉州眉山人,字仲滋。苏迟子。事亲孝,仅十余岁,侍祖辙于颍昌九年,未尝去侧。以祖荫官陕州仪曹,历太府监丞、将作监丞。请祠归,卒年七十余。以文学见知于晁说之、洪炎等人。有《栾城遗言》、《双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