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草埋沙,孤城照水,倦游重见凄凉。近东园巷陌,但一片斜阳。
占萝径、幽人自喜,暮鸦啼处,犹有垂杨。奈新栽红药,开时偏断人肠。
竹边旧屋,问归来、燕子都忘。漫指点烟芜,梅花冢在,文选楼荒。
一觉十年前梦,春风减、杜牧清狂。又箫声吹起,疏帘残月微茫。
乱草埋沙,孤城照水,倦游重见凄凉。近东园巷陌,但一片斜阳。
占萝径、幽人自喜,暮鸦啼处,犹有垂杨。奈新栽红药,开时偏断人肠。
竹边旧屋,问归来、燕子都忘。漫指点烟芜,梅花冢在,文选楼荒。
一觉十年前梦,春风减、杜牧清狂。又箫声吹起,疏帘残月微茫。
这首词描写的是战乱后重返扬州的凄凉景象,以及作者对往昔繁华的怀念和感伤。
上片写眼前荒芜的扬州城:
- "乱草埋沙"三句直接展现战后扬州荒草丛生、孤城临水的破败模样,连重游旧地的人都感到心酸。
- "东园巷陌"曾是繁华地段,如今只剩夕阳残照。
- 虽然还有幽居者喜欢的藤萝小径、垂杨暮鸦,但新栽的红药花开时反而更让人伤心——因为花开依旧,人事已非。
下片转入对往昔的追忆:
- "竹边旧屋"三句说连归来的燕子都认不出旧居,暗示城市面目全非。
- "梅花冢"(可能指史可法衣冠冢)、"文选楼"(扬州名胜)这些地标都已荒废。
- "十年前梦"指战前扬州的繁华,像杜牧笔下春风十里的盛景早已不再。
- 结尾以箫声残月作结,用朦胧夜景衬托惆怅心情,余韵悠长。
全词通过今昔对比,用具体景物(斜阳、垂杨、荒楼、残月)传递深沉哀伤,展现了战争对城市的摧残和对文人心理的冲击。语言看似平实,但每个意象都经过精心选择,共同构成了一幅凄美的战后城市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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