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诸城李渭清赠我以龙须数茎,同曹舍人实庵、陆编修义山、沈大令融谷赋。余箧中旧有虎须,故篇中及之
猛性何曾改。
记当年、元黄血战,怒涛澎湃。
一自海风吹阵破,神物居然颓惫。
冷笑煞、纷纷虫豸。
失势人豪多类此,有项王刎死田横败。
也一样,归菹醢。
虎须旧惯装腰带。
是铜峰、猎徒脱赠,为防百怪。
长恨此生谁配尔,瑜亮相遭宁再。
忍竟使、淮阴伍哙。
今日两雄都入手,便山魈、水蜮逢何害。
况自有,吾髯在。
记当年、元黄血战,怒涛澎湃。
一自海风吹阵破,神物居然颓惫。
冷笑煞、纷纷虫豸。
失势人豪多类此,有项王刎死田横败。
也一样,归菹醢。
虎须旧惯装腰带。
是铜峰、猎徒脱赠,为防百怪。
长恨此生谁配尔,瑜亮相遭宁再。
忍竟使、淮阴伍哙。
今日两雄都入手,便山魈、水蜮逢何害。
况自有,吾髯在。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得非常豪迈,用猛兽的鬃毛来比喻英雄气概,读起来像在听一位硬汉讲故事。
上阕用"龙须"起兴,把龙比作战败的英雄:
1. 开头说龙虽然战败,但凶猛本性不改——就像当年和黄帝大战的蚩尤(元黄血战),战败后龙须就成了战利品。
2. 用项羽自刎、田横兵败的历史典故,说英雄失势后都难免悲惨结局,但他们的精神永存。
下阕转到"虎须",写得更带江湖气:
1. 回忆自己腰间常佩虎须腰带,是猎人朋友送的(铜峰猎徒),用来镇邪驱鬼。
2. 感叹英雄难遇知己,就像韩信(淮阴侯)不屑与樊哙为伍,自己佩戴这些猛兽鬃毛也是等待真正的对手。
3. 最后豪气地说:现在龙须虎须都在手,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更何况我还有这一脸大胡子呢!
全词妙在:
- 把鬃毛小物件写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 用龙虎比喻英雄,用妖魔鬼怪比喻小人
- 最后用大胡子自夸,既幽默又显豪情
- 通篇充满"老子谁也不怕"的江湖豪气,读着特别痛快
就像现代人收藏军刀、猎枪不是为了实用,而是向往那种英雄气概,词人也是借猛兽鬃毛来抒发自己的豪情壮志。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