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州花光寺仲仁长老寄作镜湖曹娥墨景枕屏
道人秀骨生何许,若耶溪边清气(正德本作风)聚。
不从章甫事功名,游历诸方参佛祖。
祝融峰下忽抬头,觑破虚空笑而舞。
折脚木床二十年,门外草深无寸土。
偶然消息落人间,挽出花光照今古。
我舟邂逅泊山前,雾捲云开见眉宇。
更知我自浙东来,曾拥旌旗尘督府。
千岩万壑绕樽罍,梦断卧龙谁是主。
为将池墨洒鲛绡,故国封疆归择取。
曹娥江接贺家湖,环以峰峦暝烟雨。
森森乔木动樵风,庙貌峥嵘閟神禹。
碑留遗刻蔡邕题,注目端为杨主簿。
子猷兴尽季真亡,彷佛棹声回远浦。
乾端坤倪渺莫穷,咫尺并包入庭户。
坐令乡思满潇湘,恨不归飞插双羽。
苍梧洞庭南北中,气象纵横随步武。
祗缘流放阻君亲,入眼虽奇若无睹。
道人方便巧施为,乃以家山慰心腑。
旧愆犹冀获湔除,恩锡馀年返农圃。
青鞋布袜谢尘埃,肯使高踪惭杜甫。
不从章甫事功名,游历诸方参佛祖。
祝融峰下忽抬头,觑破虚空笑而舞。
折脚木床二十年,门外草深无寸土。
偶然消息落人间,挽出花光照今古。
我舟邂逅泊山前,雾捲云开见眉宇。
更知我自浙东来,曾拥旌旗尘督府。
千岩万壑绕樽罍,梦断卧龙谁是主。
为将池墨洒鲛绡,故国封疆归择取。
曹娥江接贺家湖,环以峰峦暝烟雨。
森森乔木动樵风,庙貌峥嵘閟神禹。
碑留遗刻蔡邕题,注目端为杨主簿。
子猷兴尽季真亡,彷佛棹声回远浦。
乾端坤倪渺莫穷,咫尺并包入庭户。
坐令乡思满潇湘,恨不归飞插双羽。
苍梧洞庭南北中,气象纵横随步武。
祗缘流放阻君亲,入眼虽奇若无睹。
道人方便巧施为,乃以家山慰心腑。
旧愆犹冀获湔除,恩锡馀年返农圃。
青鞋布袜谢尘埃,肯使高踪惭杜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写给一位叫仲仁的和尚的赠诗,主要表达了诗人对这位高僧的敬仰,以及对自己漂泊人生的感慨和对家乡的思念。
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赞美高僧:开头描写这位仲仁和尚气质不凡,像若耶溪边的清风一样纯净。他不追求功名利禄,而是云游四方参悟佛法。在祝融峰下顿悟后,过着简朴的修行生活(用折脚木床形容清贫),却能将佛法智慧传播人间。
2. 相遇相识:诗人偶然在山前停船,云雾散开时见到了这位高僧。两人交谈后发现原来都是浙东同乡,诗人曾在那里做过官。这段写出了人与人之间奇妙的缘分。
3. 画作引发乡愁:高僧画了一幅家乡山水送给诗人。画中有曹娥江、贺家湖等浙东风景,还有神禹庙、蔡邕碑等古迹。这些熟悉的景物让漂泊在外的诗人触景生情。
4. 思乡之情:诗人看着画中的家乡山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虽然眼前景色很美,但因为被贬流放不能回乡,再美的风景也提不起兴致。
5. 感激与期盼:最后诗人感谢高僧用家乡山水安慰自己,希望能洗清罪过,晚年回归田园生活,像杜甫一样过简朴自在的日子。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折脚木床""门外草深"等生动细节刻画高僧形象
- 通过一幅画引出浓浓的乡愁,画面感很强
- 表达了知识分子在仕途受挫后向往归隐的普遍心境
- 语言流畅自然,把对高僧的敬意、对家乡的思念、对官场的厌倦都表达得很真切
就像现代人收到老乡寄来的家乡照片会感动一样,诗人收到这幅画时百感交集,既有对同乡情谊的感激,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更有对简单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