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入山留别同学
我所之,乃在南山之南北山之北。
山中何所有,中有一室两扉无四壁。
主人默坐万山寂,外有盘盘细路通檐隙。
我自能行人不识,上有巉岩磊砢之奇石。
覆以千年之松百年之柏,下有青泉昼夜流湱湱。
大鱼长尺半,小鱼长半尺。
山雨晴,山云辟,云来无心去无迹。
山窗虚,山月白,一晕清光如太极。
山中乐事言不悉,我纵言之竟何益。
我去作居亭,君当后来客。
后来践斯境,要妙心自领。
君毋早来,早来僧未醒。
君毋晚来,晚来山已暝。
君有行,山有径。
君自呼,山自应。
停君呼,止君听,谓声在呼还在听。
若云在呼应何闻,云在听者山自静。
却笑巢许愚,洗耳临清颍。
山风畟畟松閒来,山僧耳底无些剩。
山中何所有,中有一室两扉无四壁。
主人默坐万山寂,外有盘盘细路通檐隙。
我自能行人不识,上有巉岩磊砢之奇石。
覆以千年之松百年之柏,下有青泉昼夜流湱湱。
大鱼长尺半,小鱼长半尺。
山雨晴,山云辟,云来无心去无迹。
山窗虚,山月白,一晕清光如太极。
山中乐事言不悉,我纵言之竟何益。
我去作居亭,君当后来客。
后来践斯境,要妙心自领。
君毋早来,早来僧未醒。
君毋晚来,晚来山已暝。
君有行,山有径。
君自呼,山自应。
停君呼,止君听,谓声在呼还在听。
若云在呼应何闻,云在听者山自静。
却笑巢许愚,洗耳临清颍。
山风畟畟松閒来,山僧耳底无些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准备隐居深山时,向朋友告别的情景。全诗用大白话勾勒出山居生活的宁静与自在,透露出对世俗的疏离和对自然的向往。
诗的开头直白交代去向——南山北山之间的无人之境。那里的房子连墙壁都没有,只有两扇门,主人静坐其中,与群山融为一体。一条蜿蜒小路通向屋檐缝隙,暗示这里与世隔绝,只有诗人知道如何进出。
接着用生动的画面描绘山居环境:头顶是千年古松柏掩映的嶙峋怪石,脚下是昼夜流淌的清澈山泉,大小鱼儿在水中游弋。山雨初晴时云雾自然来去,月光透过山窗洒下太极般的清辉。这些意象共同营造出遗世独立的意境。
诗人说山中的快乐难以言传,即便说了朋友也体会不到。他幽默地叮嘱朋友:别来得太早(僧人还没醒),也别来得太晚(山路已暗)。这段对话式的嘱咐充满生活趣味,把隐居生活写得亲切自然。
最后用山间回声作比喻:你呼喊,山就回应。但若追问声音究竟在呼喊中还是聆听中,反而显得多余。诗人笑说巢父、许由(古代隐士)在河边洗耳的故事太过刻意,真正的隐士就像山风中的僧人,耳朵里根本不留世俗的杂音。
全诗妙在把深刻的隐逸思想用日常对话、山水小品的形式表达,没有说教,只有对自然生活的真切感受。诗人用"大鱼长尺半,小鱼长半尺"这样口语化的描写,用"君毋早来"这样生活化的叮嘱,把超凡脱俗的隐居写得平易近人。最后关于山间回声的哲理探讨,也巧妙地用"山自静"点出:真正的宁静不在逃避,而在内心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