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影临榻五夜披衣寤歌待旦得五言二十韵
就光身亦暗,岂曰照无私。
飞华临绮阁,转魄下荒簃。
自从霓羽断,寒殿久凄其。
寂寂天仙子,神霄那可窥。
惨淡朱颜黝,飘萧云髻黧。
虽馀蕴冰质,或歉耀衢姿。
已失相怜者,谁能赏叹之。
早识虚宫苦,胡然窃药驰。
不死成何事,翻为西母诒。
琼楼羞蹀躞,玉镜懒孤持。
桂子空中落,丹丛轮外移。
攀援人胡往,天香不忍吹。
漫怀终古意,复值清秋期。
无限伤情语,将使下民知。
下民号且呶,惟解醉和嘻。
而有天涯客,斗室怨羁离。
五夜通魂爽,言默破然疑。
东方来晓白,人月共馀悲。
飞华临绮阁,转魄下荒簃。
自从霓羽断,寒殿久凄其。
寂寂天仙子,神霄那可窥。
惨淡朱颜黝,飘萧云髻黧。
虽馀蕴冰质,或歉耀衢姿。
已失相怜者,谁能赏叹之。
早识虚宫苦,胡然窃药驰。
不死成何事,翻为西母诒。
琼楼羞蹀躞,玉镜懒孤持。
桂子空中落,丹丛轮外移。
攀援人胡往,天香不忍吹。
漫怀终古意,复值清秋期。
无限伤情语,将使下民知。
下民号且呶,惟解醉和嘻。
而有天涯客,斗室怨羁离。
五夜通魂爽,言默破然疑。
东方来晓白,人月共馀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孤独仙子的凄凉心境,借月光隐喻人生的遗憾与无奈。
诗中的"娟影"(美丽的月光)照在床榻上,仙子却感到更加孤独。开篇用"光身亦暗"巧妙点题——即使身处光明中,内心依然黯淡。月光洒向华美的楼阁,也照进荒凉的茅屋,暗示无论贵贱都逃不过命运的无常。
霓裳羽衣舞的断绝,让寒冷宫殿更显寂寥。仙子容颜憔悴("朱颜黝"),发髻散乱("云髻黧"),虽有冰雪气质,却无人欣赏。这里用"蕴冰质"暗指她高洁却孤独的品格。
后羿与嫦娥的典故被重新诠释:偷吃仙药换来长生,反而成为永远的遗憾。"西母诒"(西王母的馈赠)成了诅咒,琼楼玉镜都失去意义。桂子飘落、丹丛移动的意象,暗示时间流逝却无人相伴。
最后转向人间视角:百姓醉生梦死,游子困居斗室。五更天时("五夜")灵魂清醒,却只能与将逝的月光共悲。破晓时分,人与残月都带着未尽的心事。
全诗以月光为线索,将神话传说与现实感慨交织。通过仙子之口,道出永恒的主题:得到长生却失去真情,究竟是福是祸?月光越美,越照见生命的孤独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