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箫吟消寒席上赋
我得南星铁如意,狂歌水仙愁击碎。
世间何物堪倚声,竹管匏笙不能吹。
铁崖尝豢双铁龙,雌龙入海招其雄。
千年干镆两俱化,至今怒吼吴江风。
玉鸾也复无消息,曾照广陵秋月白。
广陵锻工摹影来,白鸾毛羽今变黑。
芜城雪后风正饕,寒冰一条吾手操。
弹指连珠五星见,当头明月三天高。
便欲招呼箫史辈,翩然彩凤同游翱。
元云之曲应天籁,世俗丝管空啁嘈。
如意从今得朋庆,以之按拍声相应。
池上蕤宾方响飞,江东高唱铜琶竞。
此际官梅有芳信,吹彻箫声花欲迸。
君不见道人铁脚诵《南华》,宰相铁心能赋花。
世间何物堪倚声,竹管匏笙不能吹。
铁崖尝豢双铁龙,雌龙入海招其雄。
千年干镆两俱化,至今怒吼吴江风。
玉鸾也复无消息,曾照广陵秋月白。
广陵锻工摹影来,白鸾毛羽今变黑。
芜城雪后风正饕,寒冰一条吾手操。
弹指连珠五星见,当头明月三天高。
便欲招呼箫史辈,翩然彩凤同游翱。
元云之曲应天籁,世俗丝管空啁嘈。
如意从今得朋庆,以之按拍声相应。
池上蕤宾方响飞,江东高唱铜琶竞。
此际官梅有芳信,吹彻箫声花欲迸。
君不见道人铁脚诵《南华》,宰相铁心能赋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冬日宴席上诗人手持铁箫即兴演奏的豪迈场景,充满奇幻色彩和音乐激情。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开篇写铁箫来历不凡(前4句)
诗人说自己得到一支用南星铁制成的铁箫("铁如意"),这乐器能发出震碎水仙花的强大音波。世间普通乐器(竹管匏笙)根本无法比拟,为全诗奠定了雄浑基调。
2. 中间用神话传说渲染铁箫威力(5-12句)
通过"铁龙化剑"的典故(干将莫邪铸剑传说),说千年神剑化作怒吼的吴江风;又用"玉鸾变黑"的传说,暗示这支铁箫是神鸟化身。这些神话元素让铁箫充满神秘力量。
3. 高潮部分写即兴演奏(13-20句)
在扬州(芜城)雪后的寒风中,诗人手持铁箫开始演奏:手指弹动如流星("弹指连珠五星见"),乐声直冲云霄。他想召唤传说中的音乐之神箫史,让彩凤伴舞,认为这天然音乐("天籁")远胜世俗丝竹。
4. 结尾呼应主题(后6句)
铁箫找到知音("得朋庆"),与其他乐器(方响、铜琶)合奏出震撼效果。最后用两个"铁"字典故作结:修道人的铁脚能诵经,宰相的铁心能咏梅,暗喻自己铁箫在手能创造艺术奇迹。全诗通过夸张想象,把音乐演奏写得气吞山河,展现了诗人豪放不羁的艺术追求。
曾燠
(1759—1830)江西南城人,字庶蕃,号宾谷。乾隆四十六进士,历任户部主事、两淮盐运使、贵州巡抚。工诗文。有《赏雨茅屋集》,又辑《江西诗征》及《骈体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