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汲汲书弥短，悠悠夜增长。
贫家不具烛，坐须明月光（原作光春，据四库本改）。
隐几四寂默，阴虫鸣我傍。
天时有推敚，物性随悲伤。
感彼忽自惊，喟然发心狂。
壮年何所成，忧患攒中肠。
咄嗟牛衣叟，妇女知激昂。
国耻吾亦羞，如何埽封疆。
譬如笼中禽，左右不得翔。
知音古亦稀，谁谓歌中商。
贫家不具烛，坐须明月光（原作光春，据四库本改）。
隐几四寂默，阴虫鸣我傍。
天时有推敚，物性随悲伤。
感彼忽自惊，喟然发心狂。
壮年何所成，忧患攒中肠。
咄嗟牛衣叟，妇女知激昂。
国耻吾亦羞，如何埽封疆。
譬如笼中禽，左右不得翔。
知音古亦稀，谁谓歌中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贫寒书生的夜晚，通过细腻的环境描写和内心独白，展现了壮志难酬的苦闷与家国情怀。
开头四句像镜头特写：书生在油灯下翻着越来越短的书籍（暗示穷得买不起新书），长夜漫漫，连蜡烛都点不起，只能干坐着等月光照亮。这里用"汲汲"（急切）和"悠悠"（漫长）的对比，突出时间流逝的焦灼感。
中间八句是深夜独白：四周安静得只有虫鸣，诗人突然被虫声惊醒，想到时光流逝（"天时推敚"指岁月更替）、万物衰败，自己壮年却一事无成，愁得心口发疼。这里"阴虫鸣我傍"的细节特别生动，把失眠时连虫叫都听得真切的烦躁感写活了。
最后八句情绪爆发：先自嘲连老农（牛衣叟）和妇女都比自己有血性，接着痛心国耻未雪（可能指南宋国难），感觉自己像笼中鸟飞不出去。结尾更绝望——世上连懂自己的人都找不到（"知音古亦稀"），满腹悲歌无人能解。
全诗妙在三点：
1. 用"短书""无烛""虫鸣"等生活细节，让贫困和孤独变得具体可感
2. 从失眠夜的小情绪自然过渡到家国大义，像深夜emo时的胡思乱想，非常真实
3. "笼中禽"的比喻既说个人困境，也暗指国家困局，一语双关
这种深夜独白式的诗，现在读来依然能让人共鸣——谁还没有过在失眠夜，从生活烦恼想到人生理想的时刻呢？只不过古人把这种情绪写成了千古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