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拟既望至楚蕲日为南薰所苦因呼月临江望云语山皆不我顾也对影歌谣凄然述之
去帆争疾鸟,来缆似疲驽。
飘风何谑浪,日与滞舟俱。
明月自东来,诉风向月呼。
月骄不语客,停照拂江隅。
江流赴海急,翻挟南薰趋。
回首玄峰北,长叫促云驱。
云倦不风敌,中发尚踌躇。
独献青山色,偃蹇绘幽图。
云山既无素,江月复非徒。
持此百羁身,一苇自揶揄。
痴来欲问影,愁倦不知吾。
每向清宵半,人静我依舻。
吴峰空目断,楚水入看无。
不畏归途阻,但惜时光徂。
秋声乍夜出,近远落悲梧。
望望伤魂处,历乱汉川菰。
飘风何谑浪,日与滞舟俱。
明月自东来,诉风向月呼。
月骄不语客,停照拂江隅。
江流赴海急,翻挟南薰趋。
回首玄峰北,长叫促云驱。
云倦不风敌,中发尚踌躇。
独献青山色,偃蹇绘幽图。
云山既无素,江月复非徒。
持此百羁身,一苇自揶揄。
痴来欲问影,愁倦不知吾。
每向清宵半,人静我依舻。
吴峰空目断,楚水入看无。
不畏归途阻,但惜时光徂。
秋声乍夜出,近远落悲梧。
望望伤魂处,历乱汉川菰。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旅人在长江乘船时的孤独与愁绪,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象反衬内心的失落。全诗像一组电影镜头,分三个层次展开:
1. 受阻的旅途(前8句)
开篇用对比强烈的画面:离去的船快如飞鸟,自己的船却像疲惫的老马被缆绳拖住。南风(南薰)故意捣乱,让船只滞留江中。诗人向月亮求助,月亮却高傲地不理睬,只把月光洒向江岸。这里把自然景物拟人化,连月亮都变得势利眼,暗示世态炎凉。
2. 求助无门的困境(中间12句)
江水急着奔向大海,反而带着热风(南薰)扑面而来。诗人又转向北面的黑山峰求救,催促云朵快来驱风,但云也倦怠犹豫,只让青山显出幽暗轮廓。这里用"云倦不风敌"的拟人手法,表现连自然力量都难以抗衡逆境。诗人自嘲像被百条绳索捆住,却只能划着小船苦笑。
3. 深夜独处的苍凉(最后12句)
夜深人静时,诗人对着影子自言自语,分不清是愁倦还是迷失自我。望着吴地山峰渐渐消失,楚地水域模糊不清,不怕归途艰难,只痛惜时光流逝。突然听到秋夜梧桐叶落的声响,汉水边的茭白丛杂乱摇曳,这些声音和景象都加深了他的伤感。
全诗妙在把自然景物写成有性格的角色:顽皮的风、傲慢的月、倦怠的云,共同构成阻碍。而"对影歌谣""痴来问影"的细节,比李白"对影成三人"更显孤寂。最后用梧桐落叶声作结,让无形的愁绪有了声音,画面感极强。诗人通过这段受阻的航程,实际抒发了人生困顿、时光虚度的普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