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山先生讳日寄绮伯
先生一去三十年,蘋藻聊修讳日虔。
雌剑忽寻雄剑逝,恰恰岁暮吾无钱。
乃知毫发有造化,此礼终与吾毋缘。
人生损益固常理,韩门仍被流俗牵。
凤毛辞采非不美,再拜焚香符水前。
驱邪院中诸将吏,或书或画纵横县。
网山有灵应大笑,安得师友尚流传。
雌剑忽寻雄剑逝,恰恰岁暮吾无钱。
乃知毫发有造化,此礼终与吾毋缘。
人生损益固常理,韩门仍被流俗牵。
凤毛辞采非不美,再拜焚香符水前。
驱邪院中诸将吏,或书或画纵横县。
网山有灵应大笑,安得师友尚流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纪念一位叫"网山先生"的前辈时写下的,情感真挚又带着点幽默自嘲,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理解:
1. 时间跨度
开头就说先生离世三十年了,自己只能简单准备些祭品(蘋藻)表心意。"聊修"二字透露出一种"虽然简陋但尽力了"的朴实感。
2. 生活窘境
最有趣的是"雌剑雄剑"的比喻——像是说本想认真祭奠(雌剑),结果现实窘迫(雄剑)让计划泡汤。年底没钱(恰恰岁暮吾无钱)的坦白特别真实,让人会心一笑。
3. 命运感慨
"毫发有造化"是说连头发丝那么小的事都由天定,自己终究没条件好好祭拜。但马上看开:人生得失正常(损益固常理),连韩愈那样的大家也被世俗牵绊,自己这样也正常。
4. 仪式感不减
虽然穷,仪式感很足:整理文字才华(凤毛辞采)、焚香洒符水、摆开书画作品(或书或画纵横县),用自己能做的方式致敬。
5. 温暖的结尾
最后想象网山先生在天有灵,看到自己这番操作肯定会大笑,但更欣慰师徒情谊还能通过这些文字延续。这种"笑着流泪"的感觉特别打动人。
全诗妙在把沉重的悼念写得举重若轻,穷得坦荡又情真意切。就像现代人扫墓时念叨"老爷子别怪我带的花便宜啊,最近手头紧",既有生活烟火气,又藏着深厚情谊。
陈藻
宋福州福清人,字元洁,号乐轩。师事林亦之,为林光朝再传弟子。不仕,授徒不足自给,课妻子耕织以为生。卒年七十五。私谥文远。有《乐轩集》。